妈妈也努力的想要看出什么,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就算她有天才眼就算当时留下了什么线索,现在也找不到了。
除了漫无目的在家附近抓住路人问有没有见过我,她们也想不出一点办法。
直到几天后,姐姐找她的身份证注册游戏,才发现屋子里哪儿都没有。
那天我离开家的时候,到了客厅才发现我的身份证没有带。
刚好看见姐姐的身份证随手扔在沙发上,我们俩只相差一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我拿了她的身份证买车票也没人发现。
姐姐找不到身份证,跑来向妈妈抱怨,让妈妈陪她去补办。
这时警察正在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门外路口的监控已经修复了,但是只看到我走出路口就中断了,现在要全市排查寻找我的行踪。
妈妈正心烦意乱,姐姐却拽着她的胳膊吵个不停。
“你倒是快点啊。
“什么电话有我的游戏重要啊?”
妈妈在也压抑不住她心里的厌恶,一掌打在姐姐脸上。
“你妹妹现在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想你的游戏!”
别说被打,妈妈以前连重话都没说过她一句。
姐姐捂着脸又愤怒又委屈。
“好好好,你们都去管她好了!”
然后冲进了房间,使劲把门甩上。
妈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女儿养成了这样。
回过头,妹妹也正在玩她的电话手表,完全不关心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就是为了买这个手表,事情才变成这样的。
妈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滑坐在沙发上再也没力气去管她们。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找到阿婆,并且在雪川住了下来。
在地府的二十年,为了能早一点攒够重生的功德,我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
在枉死城清理血污,在忘川打捞残魂。
而不管我在哪儿干活,总是能碰到一个阿婆。
熟络起来后,她告诉我她也是在为了重生攒功德。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的女儿到这里写生时意外去世。
那时候条件有限,阿姨没办法把她带回去,只能让她永远留在了雪川。
她也搬到这里来陪她,到她也去世了女儿已经投胎,她只能一次次重生回到这里守着她的坟。
所以地府里经常能看见我们一老一少在干苦力。
当她攒够功德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抓着我的手告诉我,我重生后要是受了委屈就去找她。
才到这里时我只觉得天寒地冻,可当阿婆把我领进屋里,那温暖的感觉让我觉得我到家了。
不是屋顶上的简易房,而是有家人的地方。
她也跟别人介绍我是她的小女儿。
而且因为我很会干活,很快就找到了工作,在林场当记录员。
渐渐地我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也不再执着于这两生两世的遭遇。
偏偏这时候警察找到了我,原来他们排查监控后,发现我上了到这里的火车。
“你家里人都快急死了,尤其是你奶奶。”
他们说其他人急死了我是不相信的,但是我不见了奶奶肯定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