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我的耳朵可能出现了问题,我茫然的问她。
“你说什么?”
傅子舰皱眉不悦地看了白如意一眼,她温柔的对他笑笑,却没再开口说话。
喉间一阵哽塞,我仿佛失了声。
傅子舰叹口气,凑过来,眉眼间有些心疼,语气里全是哄。
“如梦,我怕你伤心,本来想要瞒着你的。”
“可是,现在……”
“医生说,你因为多次流产已经变成了习惯性流产,以后很难再自然生育孩子了。”
“习惯性流产”这几个字眼,砸的我眼前一黑。
傅子舰脸上有些焦急,伸手想要扶住我。
我猛地推开他,惨笑着看向他。
“所以,你就和白如意在一起了?”
傅子舰的手僵在半空。
随后他的眉眼一点点冷淡下去,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如梦,既然都知道了,你又何必要闹呢?”
“反正如意又不要名分,她将来生下孩子,我们一起抚养,你还是我的正牌女友,不好吗?”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模糊的视线里,我仿佛不认识他了。
见我不说话,他抬手又想要像以前那样抚摸我的头,安抚我的情绪。
我猛地抬手,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忍住喉间的哽咽,竭力平静的说。
“不好!让正牌女友替你养小叁的孩子,你也真想得出来!”
“可惜,我没有你这么无耻。”
“傅子舰,我们分手!”
说完,我拎起行李箱,就向外走。
傅子舰脸色顿时黑了,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语气恼怒。
“许如梦,你现在还有资格闹吗?”
“谁不知道你跟了我五年,为我流产过五次,以后又不能生育,离开我,还有谁要你?”
五年来,为了他,被追债人敲了棍子,被客户灌白酒……
每次流产后他愧疚的眼神,一幕幕在我眼前划过。
最后,竟然都变成了,他笃定我离不开他的证据。
我苦涩的笑了笑。
没有回答他。
而坚定地推开他,拎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
恍惚着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
我知道,傅子舰一直在身后跟着我,仿佛是担心我的样子。
我忍不住嘲讽地笑笑。
事已至此,他还来表演什么深情呢?
还有谁比他带给我的伤害更大?
我进入酒店房间后,他也跟着来到门外,敲了敲门,对我说。
“如梦,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好,你今天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再好好谈谈。”
我没有回他。
半响后,门外没有了动静。
他应该是离开了。
至于去了哪里?
我猜应该是去照顾白如意母子了吧。
一夜辗转反侧,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到了傅子舰给我发来一个会所的地址。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来1号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