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办公室里的人对我指指点点。
我以为经历过那顿饭之后,他们就会开智,知道谁才知这个公司害群之马。
可现在他们说的话依旧难听。
“还以为千金大小姐靠自己的本事呢,没想到也是靠身体。”
“就是,昨天还踩着诺诺,谁知道是靠这种手段。”
我走过去,冷声道:“什么手段,不妨跟我说说。”
“……”
他们都吓了一跳,没想到我会硬来。
我联系了律师,这才知道网上出现了一张我跟江烬貌似亲密的合作。
昨晚宴席之后,我们回了师傅家吃饭,他跟我同出一个师门,我们早就认识了。
江烬是我上一届的学长,也是我的旧相识。
能给顾时宇这个机会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吃完饭后是他送我回去的,这种貌似亲密的照片也是在车上被拍到的。
那时候江烬问我:“确定要嫁给那种平庸的男人了?”
“分了。”
“什么?”
江烬错愕地看向我,最后只是来了一句“分的好”,再没有多余的话。
现在再看他们造谣,我真的很想笑。
顾时宇就不远处走过来:“难怪昨天能潇洒说出取消婚约,原来早就找好接盘侠了。”
“你跟江烬不清不楚的,该不会做了人家的金丝雀吧?”
顾时宇冷声道,还说什么难怪昨天说江烬不是冲着顾时宇来的。
躲在顾时宇身后的陈诺又开口了。
“栩姐姐,人类应该自爱一些才是。”
“兔兔只是好心提醒姐姐,姐姐不要瞪兔兔。”
陈诺啊了一声,做出一副怕我的样子,她说她说得是实话。
“人该自爱才对,这样依附于男人不是……”
“闭嘴好吗?到底谁依附男人。”我冷嘲一声,“陈诺,你扪心自问,以你的成绩能进这间公司吗?因为跟顾时宇的关系避开面试,谁才是靠男人的。”
“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惯用卖惨手段的人,还以为嘲讽我。”
“你就一辈子做你的小兔子,看顾时宇能护到什么时候。”
我冷声道:“在座各位造谣的,等着收律师函吧,我跟江烬的关系轮不到你们造谣。”
我转身离开。
顾时宇气得拦在我的前面,他压低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羞辱完诺诺又想走?”
顾时宇说不会以为谁都跟我一样不要自尊。
我抱着手:“你还是先想想资金链断了之后的顾氏该怎么办吧。”
“顾时宇,这些年靠着我拿到的那些合作,陆续都会撤离,你得做好准备。”
我离开的时候,一眼多余都没有看他们。
陈诺又开始哭了,说她并不是故意要害我们决裂的。
“时宇哥哥,我只是想帮你,并不想拆散你跟栩姐姐的。”
“兔兔不是小三,不是的。”
陈诺慌了,她大概也没有想到我会来硬的。
在被起诉之前,她选择了跟前世一模一样的手段。
陈诺开了直播,对着镜头猛猛地哭,说自己只是一个兔塑笨蛋,在职场小心翼翼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做那些事情。
“但是栩姐姐好像一直都很讨厌我。”
她将自己塑造成了被职场霸凌的对象。
我看着那场直播,不免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