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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顺利。
新鲜的骨髓被送入顾南琛专属的移植手术室。
离开手术室的时候,只有朋友在。
她轻叹一口气。
“骨髓送往顾南琛那边时,景砚汐和你妈就一起过去了。”
景砚汐刚结束手术,就忙着去关心顾南琛了。
我点了点头,一脸平静。
在她那,哥哥向来比我重要。
我回到家,景砚汐才发了消息过来。
【老公,南琛这边情况比较棘手,等她这边情况稳定了,我就回病房。】
我没回,将电话反扣在桌子上。
将宝宝所有的东西全部送给了一位即将临产的朋友。
景砚汐以往送给我的“赔罪礼”,我也全都卖掉了,包括我亲自设计,带了三年的婚戒。
我的东西很多,我只装了平时经常穿的几件衣服,其他要么送人,要么丢掉。
走出住了三年的房子时,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我删除了我的人脸识别和指纹识别。
离开时,我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是一种解脱。
……
害怕顾南琛出现排斥现象,景砚汐,我妈和医护团队一直守在他的专属病房外。
直到十天后,医生宣布顾南琛已经挺过了第一关,身体情况稳定时,景砚汐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看向我妈。
“我要先去回家陪阿泽,另外我考虑过了,南琛住在我们的主卧室不合适,我会另外安排房子给他。”
我妈却恼了。
“不行,你已经答应过南琛,这时候反悔,他会受不了。”
景砚汐有些烦躁。
“好,不过只能住一个月,一个月后立刻搬走,不要影响我和阿泽备孕。”
我妈虽有不满,但是碍于景砚汐的坚持,只能答应。
景砚汐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她特意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买了我最喜欢吃的龙虾包。
还买了一大束的玫瑰花。
服务员为他要写什么签名时,他直接写了五个字。
【老公,我爱你】
景砚汐抱着玫瑰花推开门时,愣住了。
以往不管多晚,我都会留一盏灯,可是今天,客厅一片漆黑。
她慌了。
玫瑰花掉落在地。
景砚汐第一时间冲进主卧室。
房间和以前一样整洁,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直到她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属于我的衣服全部不见了。
景砚汐肉眼可见的慌了。
他颤抖地拨打我的电话号码。
可我手机关机了。
她想要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可是却发现,电话薄里没有一个属于我朋友的电话号码。
门铃声忽然响起,她眼前一亮。
踉踉跄跄地跑到门口,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我的朋友。
她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景砚汐打开,里面是一本离婚证。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不可能,我没有签属过离婚协议。”
朋友摇头。
“你签过,在你进手术室前。”
景砚汐怔住了。
她想起了那时的画面,也想起那时我看着他的眼神。
那句“祝福你们”原来是这个意思。
今天,正好是我们离婚冷静期结束的日子。
景砚汐猛地抬头,红着眼眶,对朋友说:“我要见他。”
朋友轻叹了一口气。
“她走前注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他说所有的答案,都在你的画室里。”
说完,朋友转身离开。
景砚汐才跌跌撞撞来到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