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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扫了她一眼，“原因我早就在公堂上说过，只是你们不肯信罢了。”
“阿嫂如今受不得刺激，为了稳住她的病情，我只好哄着她，装作清越还在世的样子。”
“而你，把我阿嫂疯癫时所说的话当真了，故意把脏水泼在我侄儿身上，落到如今这个局面，是你们母女俩咎由自取。”
我又扭头看向宋莲儿，正色道：
“宋姑娘，你年纪小，我相信此事并非你主导，只要你愿意说出真相，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我听闻你曾经也有个未婚夫，而且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可你未婚夫被征兵，上了南蛮战场，也没能活着回来与你完婚。”
“他和清越一样，都是大夏的英雄，你不会让他失望的对吗？”
宋莲儿瞳孔一缩，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捂着耳朵蹲了下来。
无论我怎么劝，她始终不说话，只是一味流着泪。
宋大娘死死咬着牙，指着我怀里的牌位，声音尖利。
“谁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就凭一块牌位，你就能证明苏清越是个死人？”
“我还是那句话，女子清白大过天，公堂之上我女儿那是验过身的，县太爷都说她就是被人给欺负了，难不成她会冒这么大的险，自己破了身子只为赖上你们苏家？”
见宋莲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围观的百姓们又开始动摇。
“宋家婆子说得也没错，她家闺女是我看着长大的，确实很乖巧，不像是会与人私会有了苟且还赖到旁人身上的姑娘。”
“至于苏家，到现在没拿出什么实质性证据，苏家夫人也不曾出来露个面，确实缺乏说服力啊，谁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摆脱宋家母女故意这么说吓吓宋莲儿。”
宋大娘微微松了口气，试图再次扭转舆论。
“乡亲们，咱们都是多年的老街坊了，应该团结在一起才是。”
“不能听了苏莞的只言片语就傻傻地信了啊，苏清越一定还活着，这所谓的牌位不过是她拿出来唬人的。”
我挑了挑眉，“宋氏，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
“我已命人快马加鞭，却上京取我侄儿的死亡文书，还有当时朝廷的追封圣旨。”
“你若还是不信，待这些物证一到，我们再去公堂辩上一辩，你的谎言便不攻自破，到时该蹲大狱的恐怕就是你们母女了。”
宋大娘却笑出了声，“还什么圣旨？你也太能唬人了吧。”
“命人去取，那也是还没有呗，你就是想先吓退我们，让我们主动服软不是吗？”
“我告诉你，今日除非你能证明苏清越真的死了，或者让你阿嫂出来亲口告诉所有人她儿子早就死了，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分明听你阿嫂说过，苏清越文武双全，马上就会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么，现在他们母子俩都当起了缩头乌龟，让你这么个做不了苏家主的人出来打发我们，看不起谁呢！”
我面色一沉，不欲和她们再废话。
没想到阿嫂却突然回来了，一下马车就听见了这段话。
她跌跌撞撞冲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牌位上。
沉默了许久，突然伸出双手，小心翼翼从我怀里接过牌位，好似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嘴里喃喃自语。
“我家清越是小英雄...他不会欺负姑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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