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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提别墅遇藏獒的事,傅西决的用意,我心里有数。
当晚,我正准备给他做腿部针灸的工具。
我母亲是中医世家传人,我自小得了真传,想着或许能帮傅西决缓解腿疾。
刚把银针摆好,傅西决就推门进来了。
我专注地给他扎针,没注意他的目光。
等针灸结束,我竟累得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朦胧中,我感觉有人碰我的脸,猛地睁眼,就见傅西决半坐在轮椅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攥紧手里的银针,他却挑眉一笑:“别怕,我没恶意。”
“又想试探我?”我警惕地问。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刚才扎针时,我好像有知觉了。”
说着,他竟试着动了动脚趾。
我又惊又喜,刚要上前查看,身子却一软。
他伸手将我抱上床,动作意外轻柔:“今晚我睡这,方便你随时观察我的腿。”
“啊?”我愣住。
他挑眉:“夫妻同床,很奇怪?”
我默默把银针收进包里,往床内侧挪了挪。
一整夜,我没敢合眼,只听见他安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我醒来时,傅西决已穿戴整齐,见我睁眼就递来衣服,“收拾好就出来,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停在墓园,
他指着一块墓碑:“这是我母亲。”
我立刻蹲下,将带来的白菊放下,用母亲教的礼节鞠躬祭奠。
等我起身,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之后几天,我每天都给傅西决针灸。
这天结束后,他说:“带你玩个东西。”
他推着轮椅带我到书房,打开了桌上的围棋:“会下吗?”
“略懂一些。”我坐下。
他握着我的手教我落子,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几局下来,我渐渐找到了手感,
赢了一局后忍不住欢呼:“我赢了!”
他眼中带着笑意,突然握住我的手:“谢谢你。”
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慌忙抽回手:“应该的。”
晚上路过书房,我听见里面传来醉酒的声音:“傅总真打算留她?您以前不是最烦陈家那边的人吗?”
傅西决的声音带着酒意,却很清晰:“她不一样,不是娇弱的菟丝花,是能给我带来光的人。”
我站在门外,心跳漏了一拍。
这冰封的关系,终于要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