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叫保安过来赶人,
“脑子有问题就麻烦你去挂号好吗,少在这血口喷人。”
顾宇面对几个强壮的保安束手无策,临走前不忘撂下狠话,
“你会后悔的,我不会饶了你!”
很快我就见识到了他们的高招,刘鑫梨花带雨的在直播里哭诉。
指责我因为小事怀恨在心故意虐杀她的宝贝狗狗。
将狗临终前的哀嚎惨叫和我被剪辑过的话放出。
跟顾宇讲的电话被恶意删改成,
‘我有毒的,过几天它想不死也难了。’
这所谓的证据瞬间点燃了网络上爱狗人士的怒火。
我被钉在热榜耻辱柱上网暴,所有污言秽语都向我涌来。
甚至有人匿名往我工作室寄来花圈和死状凄惨老鼠尸体,上边附带张纸写着:
「你很快就会跟它一个下场!」
我跟工作室员工手机天天被各种电话短信打爆。
员工因扛不住高压陆续离职,我也被迫将工作室关门。
但他们依旧不肯放过我,在下葬仪式当天一群人冲进大堂。
将我摁在供桌上不停扇巴掌,又将摆放的骨灰盒扔到地上,换上狗的遗照。
两个壮汉强压着我在地上给它磕头,我的额头很快就鲜血淋漓。
顾宇抱着刘鑫在旁欣赏我被虐打,贴心询问她满不满意。
“阿宇,她这么恶毒肯定是祖风有问题导致的吧。”
刘鑫将视线挪向角落里的骨灰盒,“她家家风不正,应该驱驱邪才对。”
顾宇示意帮手拿来一大盆黑狗血,“阿鑫说的对,今天我们就大发善心帮她一程。”
说完就将狗血泼到我身上,刺鼻腥臭味的冲击下我感到呼吸不畅,大脑都开始空白。
紧接着他又让人将骨灰盒撬开,将剩下的狗血倒进去搅拌成糊。
“不!不要!”
我目眦欲裂想扑过去阻拦却再次被摁倒在地。
围殴的人嘴里还在不断咒骂,
“活该,贱货让你也尝尝被虐杀的滋味。”
“还想给祖宗风光大葬,一群垃圾就该进垃圾桶!”
话落就压着我亲眼看着他们将骨灰糊被尽数倒进垃圾桶里。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我挣扎怒吼道,迎面就是继续密集的巴掌。
整个大堂的白布都被人用红油漆泼洒,还有人写下‘贱人去死,断子绝孙’的字样。
他们仿佛将这当成了蹦迪舞厅,肆意破坏挥舞,甚至有人放起了摇滚乐助兴。
此时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喊道,
“金叔叔,他们说你祖德有亏,要替你做法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