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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王总把一沓合同摔在我脸上。

“又是全款？你脑子进水了？”

“小孙卖一台车，贷款服务费就赚两万。你卖五台全款，提成还没人家一台高！”

我低声解释：“可我是本月销冠，给店里带来了三百万流水。”

“流水？”他嗤笑一声，“流水能当饭吃？我要的是利润！纯利润！小孙这月给店里挣了十万，你呢？你就是个赔钱货！”

“现在起，你被开除了！从最后一个月工资里，扣十万补利润亏空！”

半小时后，本市首富秘书来电，要全款订10台新款商务车，点名由我负责。

我站在王总身后，看他瞬间堆起谄媚笑容，平静开口：

“王总，按您半小时前的评定，我这个‘赔钱货’恐怕胜任不了这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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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玥，别给脸不要脸，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指尖却不自觉地陷进掌心。

“王总，我已经不是贵店员工，没资格立功。”

我转身回到工位。

刚坐下，电脑右下角就弹出了HR的解聘通知邮件。

附件里是我的最后一张工资单。

我这个月拼死拼活跑出来的五万销冠提成，被一行刺眼的红字：

【重大利润亏损抵扣：-100000.00元】直接清零。

工资总额那一栏，是刺眼的-44900元。

紧接着，手机在办公桌上疯狂震动。

王总直接在4S店的百人大群里发了通告。

【销售部戚玥因错误销售策略，导致公司产生巨大利润亏损，现予以开除，并从其薪资中抵扣十万元亏损，以儆效尤。】

整个销售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向我投来，鄙夷、不解、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靠着诱导客户做高额贷款，拿服务费拿到手软的小孙，在群里第一个跳了出来。

【王总英明！我们做销售的，就该为店里创造实打实的利润！流水再高有什么用？】

仿佛是为了让我难堪，他洋洋得意地继续补充道。

【有些人就是拎不清，占着销冠的名头，干的却是赔本赚吆喝的买卖，拖整个店的后腿。】

【天天鼓吹什么客户至上，结果呢？客户拍拍屁股全款走了，店里一分钱没多赚，这种销售模式根本就是错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几乎要将手机捏碎，才冷冷地回复了一句。

【这福气给你，下个月三百万流水你来做？】

群里瞬间死寂。

没人敢接这句话。

三百万的流水，意味着要卖掉至少五六台高配车，他们一个月连一台都卖不出去。

几秒后，王总直接在群里@我。

【戚玥，你还不知悔改？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这事上报集团，让你在整个行业里都找不到工作？】

【你这种只顾自己拿流水提成，不顾公司利润的蛀虫，哪个公司敢要你？】

我没再回复。

我只是默默地将所有聊天记录、邮件、以及我经手的那些全款合同，全部截图、备份、存入云盘。

做完这一切，我开始收拾我桌上的个人物品。

王总见我没反应，在群里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所有人都该向小孙学习！戚玥，你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