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开庭当天,顾渊和叶鑫并排站在被告席上,身着囚服。
往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灰败与惊恐。
我坐在原告席上,身旁是徐氏集团的律师团队和始终陪伴着我的爸爸。
庭审开始后,检察官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侮辱尸体、虐待等多重罪名对二人提起公诉。
法庭上一份份铁证被呈上。
游乐场的监控录像清晰地记录了叶鑫如何用高跟鞋残忍踩踏女儿的腹部,以及顾渊阻拦我施救。
典当行的监控则拍下了叶鑫故意摔碎玉镯的嚣张嘴脸。
灵堂的录像更是完整记录了顾渊如何强迫我下跪磕头、以骨灰胁迫我签署谅解书的全部过程。
我额头的鲜血和绝望的哭喊成为最有力的控诉。
私家侦探搜集到的证据里包括银行流水证明顾渊转移我的财产,
以及邻居、医生关于阿溪长期营养不良、遭受虐待的证词。
这些让陪审团成员们都面露不忍与愤怒。
面对如山铁证,顾渊和叶鑫的辩护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试图将责任互相推诿,顾渊声称一切虐待行为都是叶鑫主导,自己只是被蒙蔽;
叶鑫则哭诉自己是被迫听从顾渊指令,为了儿子生存不得已而为之。
他们的表演拙劣而令人作呕。
在最后陈述环节,我站起身尽可能平静地讲述这些年受到过的无尽屈辱。
讲述了女儿如何因为营养不良变得瘦骨嶙峋、甚至在生命的最后还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和侮辱。
我没有歇斯底里,但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我不要赔偿,我只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的声音在法庭回荡,“我的女儿来到这个世界,本应享受世界的阳光和亲人的关爱爱。”
“却因为这两个人的恶毒与贪婪,在短暂七年的人生里尝尽了痛苦、饥饿和恐惧,最终以那样惨烈的方式离开。”
“他们不配得到任何怜悯,法律必须给予他们最严厉的惩罚,以告慰我女儿在天之灵!”
最后法官当庭宣判:顾渊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叶鑫作为直接导致女儿死亡的主犯,且情节极其恶劣,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两人当庭表示要上诉,但所有人都知道,在如此确凿的证据下,上诉改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