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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闹也闹过了,房客们发现闹事没用,个个都消停了不少。
他们不傻,与其继续跟着张晴干违法犯罪的勾当,还不如赶紧向我服软,说不定我好心还能把房租改回来。
没有一个人搭理张晴。
小盛抹了把鼻涕,185的大个子竟然直接跪倒在我面前,
“秦姐,我不该为了点蝇头小利跟着张晴一起闹事,唉,我实在是手头太紧没办法,迫不得已才答应的!秦姐,我知道错了……”
“秦姐,求你把租价改回来吧,以后我一定努力赚钱,第一时间交够房租!”
其他租客们也耷拉着一张张苦哈哈的脸,哭着求我,
“秦姐,求您把房租改回来吧!”
每一个租客都说自己是有困难,是迫不得已才跟着张晴闹事的。
看着他们一个个转变如此之大,我觉得可笑又心寒。
他们有困难,哪一个找我帮忙我没帮?
有困难大可以直接来找我,在背后捅我刀子算什么。
如果他们只是一群陌生人,我可以原谅他们的背叛。
可他们是我的房客,是我付出真心帮助的朋友们,我无法选择原谅。
我冷冷环视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冷漠,
“逼我顺应市场调整房租的是你们,现在我按市场价收租,不是正和你们心意嘛?”
“以后我秦舒的公寓,就按市场价来收费,那些落后的政策永远不会再有了。你们爱租就租,不爱租就走人。”
房客们面面相觑,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们不敢相信,曾经有求必应的好房东,怎么突然就变得这般不近人情了?
他们闹事固然有错,但也是生活所迫,房东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大家呢?
看到大家对我的眼神从内疚转为不服,张晴得意地满血复活。
她双手叉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你们捧资本家臭脚有用吗?她根本不会理解咱们打工人的不易!”
“秦舒就是个黑心黑肝的臭资本家,咱们要想争取回原来的租价,低三下四求她根本没用,要靠劳动人民的拳头!”
“揍她丫的一顿,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张晴给王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第一个动手,鼓舞士气。
就在王乐的拳头准备砸向我时,
我戏谑一笑,指了指王乐掉在一旁的直播手机,
“癫公癫婆,你们的直播还没关呢。”
“怎么,想当着你们直播间50万家人们的面对我动粗嘛?啧啧,刚好能保留犯罪证据呢,想蹲监狱就动手吧。”
张晴和王乐慌忙捡起手机,看到直播间的弹幕,两人气得脸都红了。
“这俩贱人气死我了,房东好心给年轻人们提供一个便宜的好住所,硬生生的被他俩给闹没了,咱们众筹一下找人揍这对贱人吧!”
“给这对癫公癫婆科普一下,故意伤害罪是要坐牢的,你们敢动房东姐姐一下给我试试!”
“虽然但是,我觉得错的是这对癫公癫婆,其他租客也只是被坏人利用了而已。”
“房东姐姐把癫公癫婆赶走就行,没必要大家跟着他俩一起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