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前世我在鸾轿中醒来,满心惶恐,嫁入东宫后对萧瑾更是敌意深重。
八年夫妻,竟只有相互厌弃。
可抛开残暴传言,萧瑾容貌倾城,权倾朝野,更护内。
能做他的太子妃,实是我天大的福气。
萧瑾见我第一句便是:「入了东宫,唯我命是从。」
我当即屈膝行礼,声音柔顺:「殿下放心,臣妾此生唯殿下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萧瑾眸色微动,随即唤来内侍:
「将库房里的东珠、云锦全给太子妃送来。本太子的人,断不能寒酸。」
很快我的寝殿堆满奇珍异宝,连梳妆匣都是纯金打造。
白日萧瑾处理朝政,我便在东宫亲自下厨,煲汤煮粥、研制点心,一日三餐从不重样。
夜晚我褪去锋芒,化身温婉佳人,将他伺候得熨帖舒心。
渐渐的,萧瑾待我不再冰冷疏离,不仅允许我自由出入东宫,更常带我出席宫宴。
这天,母亲以父亲病重为由,派人急召我回相府。
踏入正厅,只见父亲正背着手,悠然赏玩着案上的一幅新裱古画。
「父亲,您无碍?」
他闻声,将画轴缓缓一卷,眉心微蹙:「不这么说,你肯回这相府?」
母亲上前,狠狠拧了一把我的胳膊:「你这白眼狼!在东宫享尽荣华富贵,就忘了生你养你的爹娘了?」
「爹娘,女儿记得入东宫那日,你们便说从此我与苏家恩断义绝,生死皆与相府无关。」
我掏出贴身存放的绢帛,「这亲笔手书,女儿还留着。」
母亲眼神闪烁,「我们那是怕连累你!如今你稳坐上太子妃之位,可不能不管爹娘死活!」
「太子每月派人送来的白银、绸缎、药材还少吗?这扩建的相府、添置的下人,不都是殿下所赐?」我冷笑,「你们还想要什么?」
母亲脸色一沉:「你忘了你姐姐苏明月?」
「母亲慎言!」
我抬眸,目光冰冷,「女儿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坠马而亡的妹妹。」
「少跟我装糊涂!」
父亲拍案而起,怒道,「给你姐姐拿十万两黄金,再求太子殿下给沈砚谋个一品官职,否则我们就去宫门哭诉,说你忘恩负义、苛待亲族!」
我嗤笑一声:「黄金没有,官职更求不来。我身为太子妃,还轮不到你们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