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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项目在我的带领下,
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就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当团队成功研发出能精准靶向治疗早期肺癌的靶向药时,
整个生物医药界都为之轰动。产品临床试验数据公布的那天,
公司股价暴涨30%,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连国际顶尖的医学期刊都向我们发出了专访邀请。
我站在项目庆功宴的台上,看着台下欢呼的团队成员,心中满是感慨。
庆功宴结束后,张总拍着我的肩膀说:
“苏冉,你不仅救了‘曙光’项目,更让公司跻身行业顶尖行列,你是公司的功臣!”
就在事业如日中天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那天我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语气犹豫地说:
“苏总,楼下有位自称是您母亲的女士,说她刚刑满释放,想找您……”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顿了顿,沉默片刻后说:“让她上来吧。”
当王如霜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时,我几乎没认出她。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佝偻着背,
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与几年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看到我,她局促地搓了搓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
“小冉……”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讨好,
“我……我出来了,这几年在里面想了很多,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平静地说:“坐吧,有什么事直接说。”
王如霜坐下后,双手紧紧攥着布包,半晌才鼓起勇气开口:
“我现在……现在没地方去,也找不到工作,”
“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住处,再给我点生活费?”
“毕竟……毕竟我是你妈,你有赡养我的义务啊。”
我看着她眼中的祈求,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我根据法律规定,按最低生活标准给你的。”
王如霜看到银行卡,眼神亮了亮,伸手就要去拿,却被我按住了手。
“你先听我说完,”我语气冰冷,
“这五万块,够你在郊区租个小房子,维持基本生活。”
“当年你给乔筱筱四百万留学经费,”
“给我的却是一场牢狱之灾和被卖掉的公寓。”
“现在我给你的,就像当年你对我一样,只按最低标准来。”
王如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说:
“小冉,我知道错了!你就再原谅我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不必了,”我抽回手,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
“我已经仁至义尽。保安会送你离开,以后不要再来公司找我了。”
很快,保安推门进来。
王如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保安客气地架了起来。
她回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
嘴里不停地喊着“小冉,我错了”,
可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被带离办公室,直到她的声音彻底消失。
我拿起桌上的银行卡,随手交给助理:
“把这张卡的钱转到指定账户,后续按最低赡养标准,”
“每季度按时打款,有任何问题让法务对接。”
助理接过银行卡,点了点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