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嫌恶地甩开他的手,字字冷如冰刃:
“顾亦辰,AA制婚姻我认了,
但你防贼一样防着我,生怕我夺走你的公司,
处处算计,甚至指使小三毁我声誉、踢我出公司!
你现在还有什么脸跟我提心血二字?你真让我恶心!”
见我转身要走,他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疯狂地抽自己耳光,涕泪横流:
“我混蛋!我不是人!
你原谅我!公司的股份我给你一半!不,更多!
以后你有一票否决权,我都听你的!”
我睥睨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嘴角勾起嘲讽至极的弧度:
“呵,现在想起分我股份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顾氏已经是个空壳子,欠了一屁股债?
你想让我回去,不过是想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填上那些窟窿!
顾亦辰,有你这样的前夫,真是我宋晚棠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心思被彻底戳穿,顾亦辰瞬间破防。
他瞬间面目狰狞,猩红着双眼怒吼:
“宋晚棠!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以为裴烬是什么好东西?他不过是利用你来打击我!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会比我狠一百倍!到时候你被人玩烂了,可别跪着回来求我!我绝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我对他的狗吠,恍若未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对于裴烬,我自有衡量,敌人的敌人可以是盟友。
更何况裴烬给我开出的条件很诱人,谁会跟钱过不去。
之前我死心塌地,也是把顾氏当成自己的公司来经营。
但现在,没了顾亦辰的禁锢,我可以自由地在裴氏驰骋。
在大量出轨证据面前,顾亦辰被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净身出户。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也撑不下去,彻底宣告破产。
在狱中背负所有罪名的沈薇薇,在得知自己意外流产且终身不孕后,她对顾亦辰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她选择鱼死网破,将顾亦辰涉嫌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挪用公款等多项经济犯罪的证据,全部捅了出去。
庭审当日,顾亦辰如丧考批,仍在做无谓的挣扎。
他指着证人席上的沈薇薇,声嘶力竭地辩解:
“法官大人!是沈薇薇恶意诬告我,她的证词根本不可信!
是这个毒妇因爱生恨,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彻底毁掉我!”
此时的沈薇薇,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
她穿着囚服,面容憔悴。
看向顾亦辰的眸光,充满蚀骨的怨毒:
“顾亦辰!要不是你无情无义,把我推出来当替死鬼,
我怎么会不念旧情告发你?这些都是你逼我的!!”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哭声带着滔天恨意:
“顾亦辰!这都是你欠我的!
下半辈子,你就在狱中给我们没能出世的孩子赎罪!”
闻言,顾亦辰脸上没有丝毫忏悔之意。
他面目狰狞,声音满是嫌恶与愤懑:
“沈薇薇你个贱人!还有脸提孩子?!
谁知道你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货色,也配给我生孩子?
你自己作恶多端,罪有应得,凭什么拉我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