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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薇薇看我这样，以为我怂了。

「林瑜，你嫉妒我也没用。人与人本来就是不同的，我生来就在罗马，而你天生就是当牛马的。」

「看在你带了我两天的份上，我也不赶尽杀绝，只要你给我跪下磕个头，我让你留下当个扫厕所的。」

我还在发愣。

但刚刚那张照片让所有的质疑瞬间消失了。

同事们的眼里全是对萧薇薇近乎谄媚的追捧。

王乾万亲自拉开我原本的总监办公椅，「薇薇，不，萧总监，您快请坐！」

随后他看向我，不耐烦道：「林瑜！你还愣着干嘛？萧总监大人大量愿意留下你，你还不赶紧跪下谢谢她！」

我气笑了，「谢她什么？谢她让我扫厕所？」

「王乾万，这五年，要不是我拼死拼活谈业务拉订单，你的公司早就黄了。你现在卸磨杀驴，让我去扫厕所？」

当初为了向我爸证明，我不靠家里也能成功，特意选了这个小公司。

我从最普通的职员做起，熬夜改方案，跑客户，谈合作，硬生生拼了五年，把这个公司一步步做大到现在的规模。

结果他居然因为一个闯祸精，让我去扫厕所。

我怎么能不气？

王乾万听了这话，不屑地嗤笑一声：「公司发展得好，是我领导有方，跟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就算你有点功劳，但现在公司危难之际，只有萧总监有能力挽狂澜，你就该识大体，顾大局！」

识大体？

顾大局？

我笑了，「去你的识大体，顾大局，姑奶奶我不干了！」

我摘掉工牌扔给他，转身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

王乾万却拦在我面前，「想走？萧总监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但公司因你蒙受的损失，你必须负责！」

「王总的合同，加上后续封杀，初步估算损失超千万！这笔钱，你必须赔！」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你是早上起床脑袋落家里了吧，闯祸的人是萧薇薇，凭什么要我陪？」

王乾万理直气壮，「她是你带的实习生，她闯祸也是你没带好，你负首要责任。」

萧薇薇冷笑一声，「王总说得对。昨天要不是你带我去见客户，我会因为受不了那个老色登的言语骚扰而反抗吗？」

「说到底，是你这个领导，没有保护好下属，更没有提前做好客户背调！你明知道那个刘总是色狼，还带我去，安的什么心？」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甩锅还能这么甩。

况且刘总明明是个正直的人，昨天那句话也只是客套地夸她，谁知道她会突然发疯。

我被气无语了。

萧薇薇上下打量我，眼神暧昧：

「哦，我知道了，这些年你的业绩就是这么来的吧？」

「也难怪，像你这种没背景，小地方出来的人，除了身体也没别的资本了吧。」

她这话简直算得上恶毒了。

同事们听了这话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还有几个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人，鄙夷地朝我呸了几声。

「我说怎么才五年就坐上总监的位置了，原来是靠这种不要脸的手段上位的。」

「还得是萧总监，坚决对职场潜规则说不，才是我辈楷模。」

只有助理小张替我鸣不平：「你们胡说什么？林姐这五年怎么熬出来的，你们不清楚吗？」

「你们谁有她熬的夜多？谁有她来得早？」

「还有小杨，小李，你们当初刚来公司什么都不会，是谁手把手带你们的？」

被点名的小杨和小李毫不脸红：

「拉倒吧，她带我们不就是想抢我们的功劳吗？」

「就是，天天逼着我们加班，升职加薪的倒成她了。」

看着一张张鄙夷的脸，我彻底心寒了。

这五年，我没动用过家里一份资源，却在昨天回家求我爸。

就是想着公司和这些同事是无辜的。

我不想因为萧薇薇一个人的愚蠢，让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

但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不值得。

王乾万嚣张地看着我：

「林瑜，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乖乖留下扫厕所，将功补过！要么，我就让法务起诉你，让你背上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起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