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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陆郎没来过我们府上几次,你们还不知道引路吗?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江云婉不悦地看着下人,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来人,把这耽误我大喜日子的贱奴拖下去打!”
人群中不知有谁笑出了声。
“江三小姐,新郎官怎会不识得丈人家,还需要下人引路?”
“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你这脾气还是得收收啊......”
江云婉自小跋扈,上京许多人家都略有耳闻。
她能嫁陆铭这个状元郎,在很多人看来都是踩了狗屎运,大家都酸得很。
好好的纳采宴闹出这样的笑话,自然免不了被别人奚落几句。
江云婉挂不住脸,也顾不得什么礼数,风风火火冲到大伯家。
陆铭已经下了马,站在门前,玉树临风的样子引得在场少女纷纷侧目。
媒婆一脸喜色,正在唱礼。
“聘雁一对!”
“绫罗绸缎百匹!”
“金玉如意一对!”
......
江云婉听得满眼放光,直接冲上去挽住陆铭的手臂。
“陆郎,我们是不是太久没见,你认错门了,这是我大伯父府上。”
“大喜的日子别闹了笑话,快随我走,父亲母亲还等着你过去见礼呢。”
陆铭淡淡撒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和江云婉保持距离。
江云婉一愣,疑惑地看着陆铭。
“陆郎,你这是何意?”
“江三小姐,我并未走错门,陆某今日来,是向江二小姐求亲。”
“日后,我便是你的姐夫,还望三小姐莫要再纠缠于我。”
江云婉面色一白,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不可能!与你议亲的是我......”
“陆郎,你是不是因为聘礼的事生气了?那都是我母亲的主意,若你不喜,我也不会强求。”
“堂姊云英未嫁,你怎可为了气我拿堂姊的清誉开玩笑?”
就在此时,伯娘和堂妹相继走了出来。
陆铭朝堂妹温柔一笑,走上前见礼。
“伯母,晚辈今日求娶令千金,还望伯母应允,将云烟许配给我!”
伯母满意地点了点头,收下了聘礼。
一箱箱聘礼被搬进大伯府里,江云婉气得差点哭出来。
“都给我住手!不许搬!”
“大伯母,你怎么能陪着陆铭胡闹?江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陆铭是我的未婚夫,你女儿是嫁不出去了嘛,居然抢自己嫡亲堂妹的未婚夫?!”
见江云婉这么久还没回去,爹娘和阿弟也赶了过来,正好听见江云婉这句话。
母亲气得质问伯娘:“阿嫂,你怎能纵容云烟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今日可是我家云婉的喜日子,你们母女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她难堪,还要不要脸?”
伯娘素来不争不抢,可听到这话语气也强硬了几分。
“弟妹,究竟是谁抢谁的,你不会不知道。”
“强扭的瓜不甜,陆家小郎君倾心阿烟,我如何能拦得住?”
母亲如鲠在喉,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这门亲事本就是江云婉抢来的,她又怎么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