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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病情的反复,乔薇对我也越发上心起来。
她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待在了我的病房,贴心的给我剥葡萄,给我讲她在课堂上的趣事,
甚至模仿康复师的手法,生涩地为我揉捏因久卧而乏力的双腿。
这番的无微不至,让我的父母越发喜爱这“半个女儿”。
母亲总拉着乔薇的手劝她,“别总这么辛苦自己照顾瑶瑶,你自己也要多休息,别累着。”
乔薇当即眼圈一红,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阿姨,我是真心拿当瑶瑶当好朋友的,想让她快点好起来。”
她转头看向我,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
“你放心瑶瑶,叔叔阿姨他们只是比较忙,你身边还有我。”
“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虚弱的靠坐在床上,神情动容,“薇薇,有你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
随着我话音落下,她的眼底闪过一抹自得。
她确信自己已经全然取得了我的信任,对我的监视应该会放松一段时间。
很快,我的机会就来了。
趁乔薇不在,父亲来看望我的时候,
我故意将搜索出来的资料展示给父亲看,指着上面的人道:
“爸爸,他长得好漂亮,可以叫他来给瑶瑶治病吗?”
父亲余光瞥了一眼,转而安抚似地摸了摸我的头,
“心瑶,这位克洛斯博士主攻基因理论研究,并非临床医师。”他略作停顿,终究不忍拂了我的意愿,“不过,既然我的小公主开了口,爸爸就让人去问问看。”
为了让我开心,父亲真的动用人力去查了下这位亚伦·克洛斯及其研究所。
不料这一查,竟有了意外发现。
该实验室长期致力于某种特殊基因序列的修复课题,
其研究方向,与我身上的遗传缺陷存在着潜在的交集。
尽管项目尚处于早期阶段,对几乎陷入绝境父亲而言,无异于在黑暗中窥见的一线曙光。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决策,要倾力注资这家实验室。
乔薇很快从她父亲那里听闻了风声。
再来病房时,她脸上的笑意显得有些勉强。
“瑶瑶你真厉害,随便选中的叔叔竟然就能帮你治疗好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换病号服,却控制不住力道,在我的身上刮出一道红痕。
我吃痛地轻呼出声。
她立刻紧张起来,查看我身上的痕迹,
“瑶瑶你没事吧?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弄疼你了。”
我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了个胸针给她,“没关系薇薇,这是前几天我拜托爸爸给你做的胸针,你看看喜不喜欢。”
乔薇愣了一瞬,立刻收起脸上慌张的神情,欣喜地接过,
“谢谢你瑶瑶,我很喜欢。”
为了不在我面前露出破绽,立刻戴到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