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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卖老公换来的钱，盘下了那家健身房。

把所有的男教练都开了。

改成了女子拳击馆，口号是“专打渣男”。

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每天都有无数受了情伤的姐妹来这里挥洒汗水，顺便听我讲那个“卖夫求荣”的传说。

听说陈旭最后疯了。

每天在公园里穿着那件破烂的西装，逢人就问：

“你看我的肌肉线条美吗？Lucas先生说我是最完美的。”

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江甜甜回了老家，嫁了个老实人。

结果因为脾气太差，又好吃懒做，被老实人一家嫌弃。

据说天天以泪洗面，怀念以前当富二代的日子。

Lucas依旧霸榜热搜。

这次的新宠是个十八岁的俄罗斯练家子。

照片里，Lucas的手指搭在那男孩的喉结上，眼神像在挑猪肉。

我把杂志扔进垃圾桶，冷笑。

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财神爷”三个字。

“林小姐，售后回访。”

声音低沉，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优雅。

我正在拳击馆查账，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

“有屁快放。”

“你的前夫，坏了。”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坏了就修，修不好就扔，找我干嘛？”

“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Lucas轻笑，听筒里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我也想见你，谈谈新的生意。”

我去精神病院，纯粹是因为Lucas说有尾款没结清。

不是为了陈旭。

他看到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叫，拼命撞击着玻璃。

Lucas挥了挥手，护工取下他的口球。

“老婆！老婆救我！”

陈旭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带我回家！我给你当狗！真的当狗！”

他拼命磕头。

额头撞在特制的地板上，砰砰作响，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真惨。

真解气。

我蹲下身，隔着通气孔看着他。

“陈旭，还记得那晚吗？”

“你说为了我们的未来，什么都愿意做。”

陈旭动作僵住，满是血污的脸上燃起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希望。

“记得！记得！我现在做到了！我有钱了！Lucas给了分手费！都在卡里！”

他急切地往前爬，像条蛆虫。

我笑了。

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播放键按下。

那是那天他和江甜甜在楼下的对话。

“林浅那个黄脸婆，等我拿到钱就把她踹了……她也配花我的钱？”

声音清晰，字字诛心。

陈旭的脸瞬间灰败。

眼里的光，灭了。

那一瞬间的绝望，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站起身，拍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的钱，我早就转走了。”

“作为你的精神监护人，这是合法的。”

陈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被宰的猪。

他疯了般撞向玻璃，面目狰狞，恨不得冲出来撕碎我。

“林浅！你不得好死！你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医生冲进去，一针镇定剂扎在他脖子上。

世界安静了。

Lucas站在阴影里鼓掌。

“精彩。”

“林小姐，你比我更适合做个收藏家。”

他递给我一张支票。

“这是他的卖身契尾款，还有……封口费。”

“医生说，他活不过今晚。”

我接过支票，弹了一下。

“合作愉快。”

回到家，外面下起了暴雨。

就像我卖陈旭的那个晚上。

手机震动。

银行卡到账提示音响起——是拳击馆这个季度的盈利分红，加上Lucas给的尾款。

数字长得让人眼晕。

足够我再买两辆跑车，或者换个海景别墅。

爱情？

那是穷人才需要的安慰剂。

良心？

那东西多少钱一斤？

不好意思，我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