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妙妙在病房开了直播。
她吸着氧，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
“家人们……我可能撑不住了……”
“我承认，我论文是有一些引用不规范的地方，但我真的没有抄袭……”
“那个视频，真的是陈老师找人做的……”
“她有权有势，我只是个普通学生，我斗不过她……”
直播间里哭声一片。
礼物刷得飞起。
【妙妙挺住！我们众筹给你打官司！】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抵制陈云！抵制学阀！】
就在她卖惨卖得起劲的时候。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
是我。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证员，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大哥。
林妙妙吓了一跳，氧气面罩都歪了。
“你……你来干什么？！”
“我要休息！护士！把她赶出去！”
我径直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别喊了，这层楼的护士都在忙着看你的精彩表演呢。”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摔在她的被子上。
“林妙妙，别装了。”
“这是法院的传票。”
“还有，这是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
“视频无剪辑，无AI合成，原声原画。”
我把鉴定报告怼到直播镜头前。
红色的公章，清晰可见。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卡顿了一下。
林妙妙脸色惨白，这次是真的白了。
“你……你胡说！”
“还有这个。”
我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的银行流水。”
“过去三年，你名下账户进账三百四十万，全部流向了境外的XXX赌博网站。”
“你所谓的家境贫寒，就是把钱都输在赌桌上？”
“你所谓的被我打压，就是因为我挡了你的财路，让你没法用学术头衔去骗钱？”
轰——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直播间炸了。
【赌博？卧槽？真的假的？】
【这反转也太快了吧？我脑子跟不上了！】
【我就说她怎么一直哭穷，原来是赌狗！】
林妙妙彻底慌了。
她顾不上装病，一把扯掉氧气管，扑过来想抢文件。
“你闭嘴！你这是侵犯隐私！”
“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告我？”
我冷笑一声，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林妙妙，你现在的罪名，可不止诽谤和敲诈勒索了。”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涉嫌洗钱，参与跨境赌博。”
“你那几个‘好哥哥’，现在估计都在忙着销毁证据，没人顾得上你了。”
林妙妙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真正的恐惧。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警笛声。
不是救护车。
是警车。
“林妙妙，我们是市局经侦大队的。”
“涉嫌诈骗和洗钱，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走进来，亮出了手铐。
林妙妙看着手铐，彻底崩溃了。
“不！我不去！我是博士！我是女神！”
“救我！校长！王院长！救我啊！”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那些名字。
每喊出一个名字，直播间网友的吃瓜热情就高涨一分。
“王院长？是咱们学校那个王副院长吗？”
“好家伙，这是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啊！”
我看着被拖走的林妙妙，对着直播镜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学术圈确实该洗洗了。”
“不过，用的不是眼泪。”
“是消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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