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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李寒直接住进了我们家。
丈母娘扔掉衣柜里的所有衣服,买了一堆蕾丝吊带和豹纹短裙。
在家里还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
两个人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运动,到了晚上声音更是吵的难以入睡。
时薇没好气地拧了我一把: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
我装作睡着,纹丝不动。
重生后,我每天睁开眼都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哪有心思跟她做那种事。
我和时薇是上大学认识的,她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整整四年。
最后她把我灌醉才有了第一次,等我醒来她就死缠烂打让我负责。
没多久,我们结婚了。
我从小就是孤儿,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
时薇提议让我入赘,她承诺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庭。
结婚后,丈母娘却总是看我不顺眼。
嫌我是个孤儿,嫌我没有大别墅,嫌我不如别人家的女婿。
一开始,时薇还会帮我说两句。
日子长了,她看我的眼神也开始挑剔。
我在她们的家里夹缝生存,每天都想办法讨好她们母女俩。
我把工资全部上交,每天小心翼翼,说错一句话都会被嘲讽。
讨好到最后,还是落了个曝尸荒野的下场。
重生一次,我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第二天一大早,丈母娘便说李寒的公司需要现金周转,要去取钱。
李寒满脸歉意:
“本来打算今天就和小英领证,但公司竟然出了这种事。”
“资金不到账,我就不会跟小英结婚,我不想拖累她。”
丈母娘感动的稀里哗啦,把自己的银行卡都拿了出来。
时薇让我一起去银行,我拒绝,声称律所里还有工作。
丈母娘冷哼一声:
“就你最忙,也没见一个月能给我拿回来多少钱。”
她们一出门,我立即前往律所,
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李寒的案子。
越往下查,我越觉得毛骨悚然。
受害者多为中年女性,而且都是早年丧偶。
她们常年忍受着孤独,会把从天而降的完美恋人李寒当成一切,
直到被骗得倾家荡产。
还有很多受害者,被李寒骗去卖血卖肾,最后在边境失踪。
他甚至跟缅北的人员有来往。
要钱不是李寒的目的,
他分明就是冲着人命来的。
我擦掉冷汗,与此同时,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起。
听筒传出丈母娘的咆哮:
“陈序,你们律所的人是怎么回事?看到小寒就说他是诈骗犯!不让我取钱。”
“我早上只不过说了你两句,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要是敢耽误小寒的公司,我就让时薇跟你离婚,把你赶出去!看你这个孤儿离了我家还能去哪!”
我耐着性子安抚:
“妈,你先消消气,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先跟同事说两句。”
实习生王煜疑惑的声音传来:
“序哥,我来取钱,看到你丈母娘要取五十万给那个男人,他不就是那个案子的……”
“王煜!”
我急忙打断,
他是个热心小伙,如果让他说出李寒的身份,一定会遭到报复。
想到我前世的凄惨下场,我稳住声音:
“你看错了,他们只是长得比较像而已。不用管那么多,就让我丈母娘取钱吧。”
“好吧,是我认错人了,对不起啊大姐。”
丈母娘语气刻薄:
“没眼力见的东西,连大老板都看不出来,陈序的同事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个小时后,我刷到了丈母娘手持结婚证坐在劳斯莱斯里跟李寒亲吻的九宫格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