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这一脚,踹得那叫一个解气。
苏母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精致的妆容花了,假发也歪了。
那两个保镖想动手,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立马怂成了鹌鹑,举起双手蹲在墙角。
整个医院大厅鸦雀无声。
教官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皱眉道:
“没事吧?修罗。”
“修罗”是我的代号,也是我在集训营里打出来的名号。
我摇摇头,敬了个礼:“报告教官,没事。就是遇到几个碰瓷的。”
教官冷哼一声,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停在瘫软在地的苏瑶身上。
“污蔑现役军人,阻碍征兵,涉嫌敲诈勒索。”
“带走!”
两个宪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瑶。
苏瑶这才回过神来,吓尿了。
一股骚臭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她拼命挣扎,哭喊着去抓苏母的腿:“妈!救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
苏母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哪还顾得上她。
苏瑶见亲妈没反应,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都说!我是被逼的!”
“是陈凯!都是陈凯让我干的!”
教官一挥手,示意暂停。
苏瑶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孩子是陈凯的……他是学生会主席……他说只要我找个人顶包,等那人去当兵了,就给我十万块……”
“我看林萧老实,家里穷,又正好要去部队,肯定不敢闹大……”
“我没想到她是女的啊!呜呜呜……”
全场一片哗然。
原来不仅是找接盘侠,还是一场有预谋的买卖。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走到苏瑶面前。
“陈凯在哪?”
“在……在宿舍打游戏……”
教官二话不说,对着对讲机吼道:“去学校,把那个叫陈凯的给我提溜过来!”
十分钟后。
一辆军车呼啸着停在医院门口。
陈凯像死狗一样被拖了进来。
这货还穿着睡衣,手里甚至还攥着个游戏手柄,一脸懵逼。
一看到这场面,他腿都软了。
待看到跪在地上的苏瑶,陈凯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冲上去就是一脚,踹在苏瑶心窝上。
“贱人!让你找那个傻大个顶包,你怎么搞到这来了!”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废物!”
苏瑶被踹得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但下一秒,她像疯了一样扑上去,一口咬在陈凯的腿上。
“啊——!”
陈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是你!是你逼我的!你说我不找人顶包就要打死我!”
“陈凯,我要死也拉你做垫背的!”
两人在大厅里扭打成一团,互相撕咬,像两只疯狗。
辅导员老张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
陈凯可是他眼里的“优秀学生干部”,平时没少收陈家的好处。
现在这遮羞布被扯下来,露出的全是烂疮。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好戏。
心里只有两个字:
活该。
这就是所谓的校花,所谓的学生会主席。
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早已烂透了。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带着律师匆匆赶来。
是陈凯的父亲,本市有名的地产商陈大富。
一进门,看到儿子被按在地上摩擦,陈大富心疼坏了。
他指着教官,气势汹汹地吼道:
“你们干什么?非法拘禁吗?我要告你们!”
“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跟你们领导熟得很!”
教官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
“哦?熟得很?那你打电话问问,谁敢保你儿子。”
陈大富愣了一下,随即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了一串数字。
然后走到我面前,把支票往我身上一拍。
“一百万。”
“小姑娘,拿着钱,去整容,改名换姓,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别不知好歹,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看着飘落在地上的支票。
上面的零确实不少。
可惜,这钱脏得让人恶心。
我弯腰捡起支票。
陈大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撕拉——”
我把支票撕得粉碎,扬手撒在他脸上。
“陈总,留着这钱,给你儿子买冥币吧。”
“贿赂现役军官,罪加一等。”
教官上前一步,亮出证件。
“陈大富是吧?正好,经侦大队那边正找你呢。”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