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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你们说的没错，我的确对不起你们。”

“欠债还钱，以命偿命，自古就是天经地义，你们动手吧！”

没想到老黄却突然笑了，随后放开了佳佳。

看着一脸懵逼的我，老黄却呵呵一笑：

“林老板，其实我们都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这其实是一个玩笑。”

我抱着女儿，手脚冰凉，喉咙发紧：

“玩笑？砸店、逼我自尽，这是玩笑？”

王主任收起了之前的厉色，搓着手笑道：

“林老板，别当真嘛！就是想测试下你对顾客的诚意。”

“诚意？”

我猛地站起来，指着满地狼藉的水果店方向，声音发颤：

“我的店被砸得稀巴烂，女儿被你们持刀挟持，我差点真的自尽，这叫测试诚意？”

老黄摆了摆手，把手机凑到我眼前：

“你先看完整段视频。”

视频里除了我之前看到的片段，后面突然出现了电视台的Logo。

画面切换到一个演播室，主持人拿着话筒笑道：“

欢迎收看《极致信任挑战》，本期我们测试水果店老板林青青在面对顾客‘极端施压’时的反应……”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这是个真人秀？”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黄：

“你们为了上电视，就这么折腾我？”

老张从人群里站出来，挠了挠头：

“林老板，我们也是被电视台说动的。”

“他们说只要配合，不仅能上电视，还能给我们每人发五百块补贴，而且会赔偿你的损失。”

“赔偿？”

我环顾四周，家里的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女儿还在瑟瑟发抖：

“我女儿受到的惊吓，我这些天承受的恐惧，是钱能赔的吗？”

王主任干咳一声：

“林老板，电视台说了，会给你一万块补偿金，而且这档节目收视率很高，对你的店也是个宣传。”

“宣传？”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把我的店砸了，逼我去死，这叫宣传？我看是毁了我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穿着西装的人，为首的正是电视台的制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