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抱着脑袋睡不着,我气笑了,冲下房车。
见我女儿眼下乌青,欢欢妈得意地笑了。
「哎哟,微微妈,这可不能怪我,这附近死人了,我本职就是干这个的,您可别介意。」
「死者为大。」
这下校长和保安来了也不管用了,而我看着手表上临近下午上课的时间越来越急。
只是眼前丧葬的鼓乐队,学校管不到,警察更管不到。
原本我想把孩子带出来,是为了让她有更好的睡眠,欢欢妈就是故意不让微微睡个好觉。
我按住火气,质问为首敲锣打鼓的欢欢妈。
「你到底想干嘛?」
欢欢妈眯着眼看着我,
「我想干嘛?要是想让我不敲锣打鼓了也行,除非你把我赔的钱还给我,以后每天早上接送我家欢欢,这学期中午饭都由你负责,然后辅导我家孩子。」
「还有,把你房车里小床换成单人小床,我要陪读,早上六点准时打开车门,我婆婆买菜累了,来你房车里休息休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嚣张无比的欢欢妈。
真是想把她放进油锅里,看看是油煎还是她贱。
当我是冤种啊?
占便宜占到没边了。
「要是我不接送你家欢欢呢?」
她愣了一下,大言不惭地一屁股靠在了房车上。
「不送?那我就天天来吵你,看你女儿睡不睡得着!哈哈哈哈哈啊哈。」
「哦,到时候你女儿成绩下降可别怪我哦。」
明明知道女儿是我的软肋,还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我。
我上车就要把车挪到小区里的停车场去。
既然她不要脸,我也没必要和她讲文明了。
我的车每移动一步,欢欢妈的鼓乐队就跟在后面,大吵大叫。
引得不少人对我开房车都有意见了。
我一停,欢欢妈就猛地敲车玻璃。
她抬头用唇语说: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继续围着房车敲锣打鼓。
嘈杂又晦气的鼓乐听我的心神不宁,我握紧拳头,鬼火直冒。
不过我运气好,觉来了就有人递枕头,偶然刷到一条朋友圈。
朋友小林是养狗训练师,他那里的狗很多未经过训练,猛地一批。
「小林,你那里的藏獒,德牧,捷克狼犬一样给我来一只。」
「要温和亲人的吗?」
我勾起嘴角的笑:
「不,要最凶体型最大的那种。」
「越猛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