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切尘埃落定,我接下来只想专心的陪着暖暖看心理医生。
暖暖在心理医生积极的治疗下,渐渐的开朗起来。
身上的伤也在慢慢的痊愈。
尽管她有时候还会在不经意间叫“美娟妈妈”,
但她很快就会意识到错误自愿改口,红着脸撒娇式的抱住我,叫我妈妈。
暖暖的点滴进步,让我欣慰不已。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我接到院长打来的电话。
“朱茜茜,你怎么不打招呼擅自跑回了国?”
我心头一紧,这段时间处理家事,把工作的事儿全部抛到了脑后。
原本想等家里的事情全部处理完后,就跟院长主动辞职。
没想到院长先联系了我。
“院长,你听我跟你解释......”
“我不听。”
这个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着院长说出我被辞退四个字。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院长竟然语重心长的跟我说,
“你的家事我们都听说了,所以没再短期内打扰你。院里鉴于你在非洲表现出色,吃苦耐劳,我们决定升你为猪舍的舍长,并涨薪百分之一百二。”
此刻我激动的双唇颤抖,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我还是挺喜欢这份工作的,要说放弃心中也是万般不舍。
好在院里的领导认可我的工作能力,没让我白白远赴非洲。
升为舍长的我,不再需要做基层的工作。
现在的我每天朝九晚五,做五休二,比之前可轻松太多了。
我空出来很多的时间陪伴暖暖,陪她跳舞,陪她画画。
懵懂的她有时也会问我小朋友们都有爸爸,她的爸爸去哪儿了?
每当她问到我这个问题,我都会心头一蹙。
一段错误的婚姻受伤害最多的往往是孩子。
我笑着对暖暖说,“暖暖的爸爸去外太空保护外星人了。以后就让妈妈和舅舅好好的爱着暖暖吧。”
半年后,哥哥给暖暖转去了私立国际幼儿园。
渐渐的她将幼年的创伤忘记的一干二净。
而我,格外珍惜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余生只想好好陪伴女儿,至于婚姻,看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