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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低沉，粗砺，是毫无伪装的男声。

“王医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男的？！”

“卧槽？我听错了？”

王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她反应极快，立马冷笑一声：

“变声器？为了洗白，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怎么？不敢用真声说话？心虚到这种地步？”

弹幕瞬间被带偏节奏：

“我就说嘛，哪有女的长这样声音像低音炮的！”

“恶心！为了博眼球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劣迹斑斑的太妹，装神弄鬼给谁看？”

我无视了满屏的谩骂，语气平静：

“你说我是先兆流产。请问，你看过我的B超单吗？验过我的血HCG吗？”

王莹眼神有些闪躲，但声调却拔高了几分：

“我是专业医生！我有丰富的临床经验！”

“你当时的出血量、腹痛位置，完全符合流产特征！而且你心虚逃跑，拒绝检查，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机，调出那张她偷拍的照片，对准镜头。

“好一个丰富的临床经验。”

“那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腿根处的所谓血迹，是我肾结石剧痛时，自己掐出来的淤青。”

“至于裤子上的红痕，那是结石划破尿道，滴落的血尿。”

“身为医生，连外伤淤青和血都分不清，这就是你的专业？”

王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下。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指着屏幕大喊：

“你少在这里狡辩！谁知道你是不是事后伪造的？”

“再说了，大半夜穿成那样，长发披肩，不男不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盯着镜头，目光如刀。

“不男不女？”

“王医生，在你眼里，留长发就是女人？长得清秀就是太妹？”

“这就是你的医学素养？这就是你所谓的仁心仁术？”

王莹被我逼问得恼羞成怒，大概是急于在粉丝面前找回场子，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要说你是个男人？”

她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到了极点：

“你要是个带把的，我当场把这听诊器生吞下去！”

弹幕一片叫好，全是“莹莹姐霸气”、“打假心机婊”。

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然后，我把手搭在了口罩的挂耳绳上，指尖轻轻勾起。

“好。”

“几十万人看着呢，王医生。”

“希望你的胃口，待会能像你的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