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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皱着眉,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
“手续已经办完了,这是离婚证。”
两本暗红色的本子被推了出来。
我一把抓起我妈那一本,翻开一看。
钢印清晰,一切尘埃落定。
我悬着的心终于又放回了肚子里。
只要和程家人再无瓜葛,再加上我给我妈纹的九紫离火挡灾印。
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我心情大好,拉着我妈就往外走。
程敏脸色惨白,跻身挡下了我们的去路。
我退后一步,将我妈拦在了身后。
只因我看到,程敏身上的皮也开始浮起来了。
比我先前预测的程大山,还要来得更快更迅猛。
“你遭遇了什么?”
程敏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流着泪颤声道:
“姐,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姐,你救救我,我还年轻,还不想死!”
“我记得你不是那什么阴阳刺青师吗?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碰到怪事倒是知道喊我姐了。
我沉默片刻后,厉声道:
“你遇到的是皮尸,也就是你老公!”
平地一声雷在程敏心头炸开。
她第一反应是猛烈地摇头:
“不……不可能!”
“容景他是京市首富的儿子啊,怎么可能是什么皮尸,你绝对搞错了。”
程大山也怒斥我:
“就是啊!你是不是嫉妒我女儿嫁得好,故意造谣吓唬她!”
程敏满脸狐疑地看着我:
“祝喜柔,不想救我,你可以直接拒绝,为什么要编出这种谎话来骗我,难道你还想勾引我老公不成?”
我恨不得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垃圾。
都到这个紧要关头了,她居然还在想着这些东西,给我气到哽咽了。
我妈恨铁不成钢道:
“小敏,虽然你不太尊重我,也从没把我当过你妈,但我还是要说,喜柔她说的话是对的。”
“我前任丈夫是阴阳刺青师这一脉的单传,同样,他将这一门绝活传给了我的女儿喜柔,你该信她。”
我耐下性子,慢慢和她解释道:
“你的老公不叫容景,因为京市首富之子顾容景早在一个月前,就死在了沧澜山中。皮尸夺走了他的皮囊,套在自己身上,伪装成了他。”
我让她仔细想想。
“难道你就从没有怀疑过,他的脖颈后总是有一股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感?”
程敏陷入了回忆之中,片刻后,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她呼吸一窒,只觉得额头冷汗涔涔。
刚刚她总算是想起来了。
好像丈夫总不让自己摸他的后颈,哪怕是情到浓时也不允许勾住他的后颈。
唯独第一次时,她摸到了那个手感,当时还觉得疑惑:
“咦,怎么湿湿软软的。”
丈夫当时解释,是过量的沐浴露没有冲干净。
真是个傻丫头,居然这种蹩脚的借口她当时都信了。
我没忍住,嗤笑一声:
“那是他用来粘合接缝的尸油,所以才会有这种特殊的手感。”
“你的老公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怪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