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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话音刚落,
沈渊的目光便如利剑般扫过她,又猛地转向我,
眼中满是震怒与不解:
“林晚!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缓缓起身:“太子殿下别急,回头看,她才是真心想嫁你的人。”
就在这时,婚房的暗格里走出一道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灰布尼袍,虽未施粉黛,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娇柔。
正是静安寺里常伴方丈左右的那位尼姑!
沈渊看到她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脸上的震怒瞬间被错愕与慌乱取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明……明慧师太?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渊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显然没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明慧师太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委屈:
“太子殿下,贫尼……贫尼是被林姑娘请来的。”
沈渊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质问:
“林晚!你竟敢将她带到这里,你可知这是大逆不道!”
他说着便要上前拉明慧师太,想将她藏起来,
可刚伸出手,就被我冷声打断。
“太子殿下急什么?”
我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明慧师太身前,目光锐利地盯着沈渊,
“您不是一直想和明慧师太长相厮守吗?如今我给您这个机会,您怎么倒慌了?”
“还是今天才想起来,明慧太师是皇帝的弃妃。”
沈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被我接连的话语堵得说不出话来:
“您每月初一十五去静安寺,哪里是为父皇祈福,分明是为了见明慧师太吧?
您怕皇室非议,怕父皇怪罪,不敢光明正大地护着她,
便只能借着祈福的由头偷偷私会。”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沈渊的心上。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被羞愧与恼怒取代,
最后竟无力地垂下肩膀,
声音沙哑:
“你……你都知道了?”
“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您怕这件事曝光,会影响您的储君之位。”
我话锋一转,语气放缓了几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不过您放心,我林晚不是那种爱搬弄是非的人。
我可以帮您打掩护,对外就说我身子不适,需要静养,您便可安心与明慧师太相处。”
沈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般懦弱无能,还妄图争夺皇位,简直可笑。
“不过,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要搬到偏殿去住。
太子府的中宫,就留给您和明慧师太。”
沈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好!只要你不揭穿我,别说搬去偏殿,就算你要其他的,我也答应你!”
接下来的几日,我果然搬到了偏殿,对外只称新婚之夜受了风寒,需要静养。
沈渊则彻底放下了防备,整天与明慧师太待在中宫里,夜夜笙歌。
甚至连朝堂之事都有些懈怠。
这日,我特意让人请明慧师太来偏殿喝茶。
明慧师太坐下后,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轻声问:
“林姑娘,您找贫尼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平淡: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句话。你下次和太子相处时,不妨提起三皇子沈倦之前在静安寺,曾多次骚扰你。”
明慧师太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紧张地抓住衣袖:
“林姑娘,我若是说了,三皇子岂会放过我?”
“你放心,有太子在,他不会伤害你的。”
我抬眼看向她,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不仅能让你留在太子身边,还能让你摆脱尼姑的身份,成为真正能配得上他的人。”
明慧师太犹豫了许久,看着我眼中的笃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贫尼听姑娘的。”
当晚,中宫里便传来了沈渊暴怒的声音。
我站在偏殿的窗前,听着远处的怒骂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渊,沈倦,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