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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强势又霸道地将我搂在怀里,抬手轻轻擦掉我的泪水。
“别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陆清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现在是我的人。”
陆清许脸上的肌肉猛地颤了颤,他踉跄着站起身,指着程澈不敢相信道:“我把你当好兄弟,你竟然撬哥们的墙角?”
程澈戏谑道:“你从前也把秦爽当兄弟,可最后还不是和她滚到了一张床上?你可别侮辱兄弟这个词了。”
提起秦爽,陆清许瞬间想起这段日子所受的白眼和冷待,猛地挥拳冲向程澈。
可他还没近身,就被程澈利落地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
陆清许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望向我,却只对上我冰冷的目光。
“拥有的时候不想着珍惜,失去了才想着后悔,晚了。”
程澈搂紧我,继续补刀:“别忘了,我能和玥玥在一起,也有你当初‘推波助澜’的功劳。”
陆清许急忙辩解:“玥玥,“那都是秦爽的主意,我是被迫的!”
又是这样,二十多年,他还未学会什么是责任和担当。
我们没再理会他,转身驱车离开。
后来,陆清许彻底消失在了我们面前。
听说,秦爽想要去泰国做一次变性手术,把性别再变回来。
可她支付不起高昂的手术费,只能找陆清许要。
陆清许自然不给,秦爽怀恨在心,竟然偷摸拿了他的手机撸遍了所有的网贷。
等到债主追上门,陆清许才知道一切,可那时秦爽早就拿着钱去了国外。
为了还债,陆清许不惜卖了自己一颗肾,却因小作坊里手术器械未消毒,不慎染上了艾滋病,3个月之后便撒手人寰。
而秦爽的消息,最终出现在一则网络寻人启事上。
她变性不成,反而被人卖到了缅北,成为了那里有名的色情工作者。
我和程澈开启了旅行结婚计划,在祖国的大好河山中,宣誓对彼此的爱意。
最后,我们选择留在云南,在那里开了一间小民宿。
往后的生活,正如那夜海边共度的黎明,充满温暖,也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