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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简宁,你到底是不是人,她可是你的亲爸!”
简柔一边夸张地喊,一边伸出自己血迹斑斑的手:
“妈妈你看,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我为了给爸爸装修房子,小狗爪爪都受伤了。”
妈妈赶紧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吹,眼泪一颗颗往下落:
“哎呦,谁让你干重活的,这细皮嫩肉的手,太遭罪了。”
前世,我被简柔恶意放了海鲜差点休克,妈妈都没来医院看我一次。
为了救爸爸,我的腿被车撞断,她也没有为了掉落一滴眼泪。
其实,爱与不爱已经很明显了。
是我自己冥顽不灵,总期盼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这时,手术室灯灭了,爸爸被推了出来,医生带着一身疲惫:
“谁是家属?病人脱离了危险,但这辈子应该无法离开轮椅了。”
妈妈一下子失去力气,差点瘫软在地。
哥哥脸色煞白地跑过去,红着眼眶:
“爸,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害得这么惨?”
爸爸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我站立的方向:“她,她……”
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简柔站在我的身后,心虚地缩着脖子。
哥哥却误会了爸爸的意思。
他一把将我拉到爸爸床前,狠狠踢了我一脚,我膝盖一软,就砸向地面。
剧痛如洪水般向我袭来,哥哥却毫不留情地按住我的头:
“给我爸磕头认错,你这个畜生,果然是被恶人养大的,眼里没有半分人性。”
眼看我的头就要被哥哥按着撞向地面,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住手!”
我回头看去,心里一暖,曾经一起从魔窟逃出来的闺蜜薛梅终于赶到。
她看着我被哥哥按在地面,怒火中烧地推开他:
“你是不是眼瞎,不听自己亲妹妹的话,却听信一个外人。”
见一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人把自己骂一顿,哥哥立刻不高兴了:
“你算老几,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管!”
薛梅不屑地冷哼一声:
“用不着我管?简鹏飞,你脑子是不是让门夹了?如果我再晚来,恐怕你们家的财产就不再姓简了。”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哥哥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简柔也凑上来,气愤异常:
“你是谁啊,在这里危言耸听,胡说八道!我爸虽然病倒,别欺负我们简家没人。”
薛梅都不抬眼看她,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就看两个人押着一个老头走进来:
“简柔,他,你认识吧?”
看清来人后简柔立刻慌了神,结结巴巴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