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给我和姐姐举办升学宴那天,我被故意遗忘在了家里。
姐姐给我发来视频,她被一帮人众星捧月,爸妈满脸欣慰地看着她。
我打电话给我妈,听着背景里的欢笑声,还是不死心地问她:
“这不也是我的升学宴吗?出发了为什么没人叫我?”
我妈随口对我道:“谁叫你长那么难看,你姐带出去比带你出去让我们长脸,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姐姐抢过电话对我说:“你是爸妈心善收养来的孩子,还想跟我争?”
我听信了她的话,在网上发布寻人启示。
姐姐直接截图扔到了我所在大学的校园网上。
【丑小鸭找妈妈了,谁要快来带走啊】
直到某次放假回到家,我听见他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
姐姐发出刺耳的嘲笑声,“那傻子还真信了,不如我找人来假扮她的父母吧,没了乔家的锦衣玉食,看她怎么向我们后悔求饶。”
父母没有反对,只是叮嘱姐姐注意分寸。
而我只是当作对这一切都不知情。
1
乔筱雅说到做到,返校当天就当着不少师生的面把我叫去了校门口。
女人站在马路对面,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橙色工作服。
乔筱雅笑嘻嘻地指着那个女人,同我介绍道:
“那个就是姐姐给你找到的生母,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开心?”
而后,乔筱雅朝那个女人招了招手。
不少人被我们这里的动静吸引,有几个女生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真是她妈?长得还挺像……”
“平时装这么清高,原来是个环卫工人的女儿。”
“离远点,都感觉有味飘过来了。”
待女人走近对上我的视线,她又慌忙地把头低下。
将粗糙的双手往身后藏了藏。
见我一动不动,乔筱雅讥诮的声音响起,
“怎么?嫌丢人?不过也是,从小在乔家金枝玉叶地养着,突然冒出一个扫大街的妈,谁受得了?”
周围不少或鄙夷、嘲讽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没解释,问面前的女人,“需要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吗?”
女人闻言明显慌了神,求助似的看向乔筱雅。
乔筱雅却不紧不慢地搂住我的肩膀,“还需要做什么鉴定啊,你看看你这眼睛、鼻子,还有脸型,和你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自从长大后,姐姐意识到爸妈对我和她的态度不一样,
她对我便时常挖苦,不断的打压、贬低我。
还故意拿妈妈的口红画花我的脸。
家里没人会为我撑腰,受了欺负我就只能哭,妈妈却会在这时候嫌我烦,
把我关进房间不许我出来,说只要我哭累了就好了,
说姐姐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结果我这么斤斤计较,一点气度都没有。
从小到大,他们送我和姐姐的生日礼物一直都不太一样,
姐姐的是名贵的项链、包和女士手表等等,
我就只能收到一件几十块的衣服、钥匙扣和发卡等廉价的东西。
有次我忍无可忍,大闹了一场,控诉他们的偏心,
当场剪烂了他们送给姐姐价值百万的礼服,
而后跑出家门想要离家出走。
可直到第二天的晚上,他们都没有来找我。
我又饿又困,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却发现他们正在指挥下人把一家昂贵的钢琴搬进家里。
我妈见到我回来,二话不说将我关进了杂物间反省。
“反了天了,毁了姐姐的生日礼物就算了,还有脸在外面玩。”
我隔着房门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姐姐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是妹妹回来了吧,昨天我跟朋友去商场散心,路上看见你跟同学从游戏厅出来,做人最重要的是诚实,怎么能撒谎呢。”
明明撒谎的是她乔筱雅,竟然还大言不惭地在这说教起我来了。
“你给我待在里面好好反省。”我妈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
我被关了整整三天,就在我以为我就要这么饿死过去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杂物间的门开了,乔筱雅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脸上一如既往挂着胜利者的笑容,“好可怜啊我亲爱的妹妹。”
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面包,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乔筱雅哼笑了声,“想吃吗?妹妹。”
我捂着肚子,痛苦地朝她点头。
“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啊,学声狗叫我就给你。”
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胃部传来难以言喻的疼,
最终我闭上眼,满脸屈辱地“汪”了一声。
乔筱雅得意洋洋,“再叫一声,我刚没听见。”
“汪!”
她终于满意,掰了一块面包下来,扔到了地上。
“既然是狗,就应该吃掉在地上的东西才对,你说是吧?”
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站起身朝她扑了过去。
像恶狼一样,一口死死地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既然你说我是狗,那就让你尝尝被狗咬的滋味!
乔筱雅疼得高声尖叫起来,动静引来了楼上的爸妈。
我爸想把我和乔筱雅分开,我却死咬着不松口。
他动一分,乔筱雅的皮肉便会跟着被撕扯。
直到我再也支撑不住才松了口。
我爸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但他们顾不上我了,
他们要带他们的宝贝女儿上医院,我终于被放了出来,
也如愿得到了乔筱雅手上剩下的面包。
乔筱雅的脖子上到现在都留着一道淡淡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