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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陆恒的威胁，我没有退缩。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医院鉴定报告。

“这是我去医院做的血液检测，里面清楚地写着，我体内残留着高浓度的神经致幻剂成分。”

陆云舟嗤笑一声：“一张破纸能证明什么？也许是你自己嗑药嗑多了。”

我没理他。

我拿出了那个一直带在身边的旧保温杯。

那是我“入狱”前，也就是“上一世”，顾佳送我的生日礼物。

上面有一道很深的划痕，是我不小心磕在门框上的。

“如果是重生，这个保温杯应该还是新的。”

“但我‘醒来’的第一天，就在出租屋里看到了这个带着划痕的旧保温杯。”

“同一个时空，同一个保温杯，哪来的前世今生？”

我把保温杯举起来，指着内壁。

“而且，我把这个保温杯送去化验了。”

“内壁上残留的药物成分，和我血液里的一模一样。”

“你们就是把药下在这个桶里，让我每天喝下去，一点点疯掉！”

陆云舟的脸色终于白了。

陆恒却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还甚至鼓了两下掌。

“逻辑严密，证据确凿。”

“但那又怎么样？”

他摊开手，一脸无所谓。

“苏晴，你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

“这里是江心，是我的地盘。”

“我想让你们消失，就像捏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这一周都在干什么？陪你们演戏吗？”

“那天我不仅查到了药物成分，我还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叫‘命运游戏’的地下直播间。”

提到直播间，陆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在那个直播间里，看着我是怎么被你们当猴耍的。”

“看着那些弹幕在赌我会不会杀了自己的闺蜜，看着他们在评论区意淫我的身材，嘲笑我的愚蠢。”

我回忆起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胃里一阵翻腾，但怒火烧得更旺。

“所以我将计就计。”

“我假装顺从陆云舟的私奔计划，假装还要和他在庆典上闹一出大戏。”

“就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把你这只幕后的大鱼钓出来！”

陆恒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

“钓我？凭什么？”

“凭你那个没油的快艇？还是凭你这张嘴？”

“苏晴，我是陆恒，就算我承认了又怎么样？”

“我可以说是陆云舟那个旁支冒用我的名义干的，我可以说是被手下蒙蔽的。”

“我有的是律师，有的是钱。”

“而你，只能是一具不知名的女尸。”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顾佳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浑身都在抖。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恒，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陆恒，你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无聊吗？”

陆恒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不然呢？”

“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玩女人、玩车都腻了。”

“只有操控别人的命运，看着你们在泥潭里挣扎、互撕，那才叫刺激。”

“你们这种底层人，生来就是给我们取乐的玩具。”

“这不是罪，这是你们的荣幸。”

多么傲慢。

多么残忍。

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看着他，缓缓举起了手里的保温杯。

“陆恒，你太自负了。”

“你以为你把一切都撇得干净，但你忘了，那天你为了看戏，亲自去过我的出租屋，还碰过这个保温杯。”

“这里面，留着你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