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手上的吊针回血,脸色越发惨白,却没有任何反抗。
我心疼得不行,却又怕争抢之下,伤了女儿。
心头的怒火蹭蹭直冒。
见我这样,季幼仪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该不会还真心疼小贱丫头了吧?”
“一个贱皮子而已,哪配住这么贵的病房,就是装模作样。”
“回去喝两口热水,就好了。”
“她之前还和我说海鲜过敏,呸,就是挑食,后来还不是让我用海鲜粉放汤里的法子治好了。”
“这小贱人还想和皓轩告状,不过,谁让那个女人对海鲜不过敏呢?她又没有证据,也只能自取其辱罢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许多。
女儿不让同意让她做妈妈,她就用银针偷偷扎女儿的手指。
女儿不告诉她陆皓轩的喜好,她就用尽各种手段绊住陆皓轩,不让女儿见爸爸。
再告诉女儿,是因为女儿不听她的话,所以陆皓轩才不肯见她。
……
“我做得天衣无缝,就算皓轩回来,这贱丫头告状,皓轩也只会认为是这小贱人说谎罢了。”
“你看,她现在还不是乖乖听我的话?”
季幼仪越说越兴起,为自己成功调教女儿得意洋洋。
我忍住心头的怒火,成功抓住时机,抓住她翘起的手指,狠狠向上一掀。
“啊!”
随着季幼仪一声痛苦的尖叫,我顺势将女儿抱在怀里,蹲下身紧张询问。
“兰兰,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一连问了好几声。
女儿终于不再麻木,抬起头呆呆地看向我,空洞的眼睛满满亮起。
“妈,妈妈……”“哎,是妈妈,妈妈回来了,妈妈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了。”
我心中一片酸软,将女儿用力抱在怀中。
女儿小小的脑袋依偎在我的怀中,没有说话。
只是,我感到我胸前的衣服慢慢被打湿。
女儿在委屈,在哭。
这个认知让我心如刀割。
“兰兰乖,想哭就哭吧,以后妈妈保护你。”
我和兰兰的母子温情被季幼仪尖锐的骂声打断。
“贱人!以为整了张脸,就真是这小贱人的妈妈了。”
“你敢打我,我将来可是陆夫人,陆氏集团的主人,你竟然敢打我!”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季幼仪堵住门口,拨打了电话。
我意识到我自己冲动行事了。
现在外面的人都认为我已经死亡,季幼仪这个替身会成功上位。
季幼仪手下的打手必然不会少。
可是我不后悔。
我都已经回来了,还要逼着我看女儿受罪受苦,我做不到。
算算时间。
陆皓轩很快就到了。
我将病床推到远离门口的角落,轻声软语。
“兰兰,待会发生什么都不要看,在床上闭眼休息一下好不好?”
“等妈妈来叫你的时候,我们就回家。”
女儿直愣愣地看着我,忽然落下泪来。
“妈妈,不走,不走。”
我心脏被女儿哭声攥紧,皱巴巴得不成样子。
“妈妈不会走,妈妈要陪着兰兰一辈子。”
把女儿哄好的时候,季幼仪叫的打手也到了。
“贱人,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