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妈都病了,你居然把钱都给你二叔?」
季飞傻眼了:「我……」
我来了一句总结:「你真不孝啊!」
边上的医生也在催促:「你赶紧搞钱吧,不然真的不行了!」
他慌了,面带期盼地看着我。
我很无辜:「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没有办法。本来那房子你不给你二叔住,还有客户要买呢,这马上就可以变现了,现在嘛……」
为了更好地刺激他,我给他看了。
「有人看中了我的装修想买下这套房子,我觉得是我的心血也是婚房就不愿意,他最近这阵子一直都在联系我,并且愿意全款。」
季飞看着那一条条的对话记录,眼睛都快出血了:「那……」
「那什么,你能把二叔一家赶出去吗?」
「别啊,人家对你有救命之恩呢。」
「你二婶子给你吃过饭呢。」
「二叔儿子还和你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
「对了,在在墙上抹屎的老太太当年还拉过你爸一把,不然你爸差点就要被20厘米的小溪沟给淹死了。」
「那些可都是你的恩人啊,你能把他们赶出去?」
我句句嘲讽,他却反驳不出半句话来。
只能你你你个半天,
「你怎么反水了?也不帮我?」他还生气了,「没看到刚才我给你使眼色了吗?你为什么不说?要是你说的话,也许刚才我就不用给二婶转账了!」
笑死了。
「你那么喜欢给他们钱,我怎么能不成全你呢?何况我从来也不在你这条船上啊。」
季飞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夫妻吗?」
「夫妻?」
亏他也好意思说。
「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婚房租出去的,把那些极品亲戚都送进来。」
「就因为那个老太太在墙上抹屎了,你知不知道装修的人说那种损失是永久性的,必须正面墙都换掉!」
「床板因为你的好堂弟和他女友剧烈运动给弄塌了,得重新买,那是一万的床垫啊!」
「沙发也被二叔的烟头烫出了个洞,无法维修,只能买。那张沙发多少钱来着?」
我这么一问,季飞脸色铁青。
他太清楚那张沙发床有多贵了,当时他还认认真真数过有几个零呢。
但即便这样讽刺他了,季飞还是一根筋,觉得我斤斤计较。
「干什么啊?你这你说话是什么意思,谁家没点亲戚啊?」
「再说了,这些都是可以修复的,可亲戚的亲情是买不到的!」
我呸!
到了这个时候还这样说?
「那行啊,二婶子阳台吐东西砸到人家了,人家上门索赔了,不如你去处理?」
季飞惊呆了:「什么?」
「不可能的,就是吐瓜子,怎么会这样,你唬人呢!」
我笑了,给他分享了一下来自业主群的吐槽。
说他们一家子晚上唱歌。
各种乱扔垃圾。
「丢下来的垃圾砸到我的车了,这车是我刚买的,你说怎么办?」
关键是二婶子还嚣张,对着人家就是一顿炫耀:「我侄子可有钱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季飞:「……」
他咬牙:「二婶子怎么这样!」
他打电话给二叔了,还没开口,二叔就说了:「侄子啊,我儿子相中了一辆摩托车,说是载女朋友特别有面子,也不贵,就十来万,你看这……」
季飞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