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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说,不少不明真相的路人看向我的眼神变得鄙夷起来。
“怪不得呢,这么年轻就能拿得出全款买学区房,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心思这么不正。”
“说不定真的是她没付钱,想讹人家中介呢。”
“你不仅诈骗巨额房款,还恶意造谣诽谤,我现在就报警!”
我再也忍不住,想要打报警电话。
可就在这时,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突然从店里冲出来。
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碎裂,零件散了一地,再也无法使用。
这个男人正是吉祥中介的店主吴福德。
他一改之前和我签合同时慈眉善目的模样,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报警?我看你是想勾引我不成,才故意诬蔑我的店!”
“之前在店里,你就对我眉来眼去,被我拒绝了就怀恨在心,现在还敢煽动路人来闹事,我看你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吴福德这话一说,彻底扭转了舆论风向。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路人此刻彻底倒向了中介那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想靠这种手段讹钱!”
“太不要脸了,自己行为不端还反过来污蔑别人!”
更有甚者,不知道从哪里捡来几个臭鸡蛋,朝着我扔了过来。
鸡蛋砸在我的衣服上,黄色的蛋液顺着衣角往下流,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我狼狈地站在原地,浑身都被愤怒和屈辱包裹着。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哭喊着冲了过来,扑进我的怀里。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是我的女儿,阿姨看我这么久没回去,担心出事,就带着她来找我了。
女儿才六岁,看到我满身的蛋液和周围人不善的目光,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你们不许欺负我妈妈!我妈妈是好人!”
何广生看到女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说的私生女,年纪这么小,跟她妈妈一样没教养!”
吴福德也在一旁附和:
“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还有这个小野种,一起收拾了,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何广生就一把揪住女儿的胳膊,将她拖拽到旁边的柱子上。
吴福德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两人合力将女儿的双手捆在柱子上,硬生生把她吊了起来。
女儿吓得放声大哭,拼命挣扎着:“妈妈救我!妈妈!”
“你们放开她!她还只是个孩子!”
我发疯似的冲过去,想要解开绳子,却被何广生一脚踹倒在地。
他对着我的肚子狠狠踹了几脚。
吴福德也过来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
“让你造谣,让你闹事,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我蜷缩在地上,任由他们拳打脚踢,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疼痛钻心刺骨。
但我死死地盯着被吊起来的女儿,她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哭声也越来越微弱。
我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爬起来,却又被吴福德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吴福德狞笑着蹲下来,一把抓住我的腿。
“听说你很在意你女儿上学的事情?今天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没法走路,也让你女儿看看,她妈妈是个勾引人骗钱不成被打断腿的女人!”
他说着,就一脚朝着我的膝盖踩了过来。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时,一个威严的声音远远响起。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助手!”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张秘书带着几个保镖,朝这边快步跑了过来。
吴福德和何广生看到张秘书,脸上的凶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尽谄媚的笑容。
“张秘书,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来收这个月房租的?”
“您放心,我们早就准备好了,绝对不敢拖欠!”
吴福德搓着手迎上去,朝着张秘书点头哈腰。
张秘书却根本没理会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当看到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的我,以及被吊在柱子上的女儿时,脸色瞬间惨白。
他大惊失色地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何广生,跪在我身边,声音颤抖。
“宋总!是谁把您打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