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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拿了那张所谓人生基金的卡,查过了,里面有整整500万。
妮妮揶揄我,刚上大学就已经成了富婆,以后可得一直包养她。
我欣然同意。
毕竟,她与我的人生息息相关。
当年如果不是她指给我的那条明路,或许现在的我还活成一个窝囊懦弱的血包。
一念之差,我从逆来顺受的性格变成了现在有棱角但不尖锐的人。
宋清雪得知我故意扔出的这个消息后,还特意打来电话骂我:
“宋清弦你这个贱人,凭什么你的人生一路顺风顺水,凭什么你又漂亮,成绩又好,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话我权当她是在夸我了。
没出乎我意料的是,挂断电话的宋清雪果然在家里开始了作妖之路。
又砸又闹的,把家里搞得一片狼藉。
这一切都是宋清扬现场给我直播的。
他也不是个傻子,去年就知道了江城是我找来的人。
一开始他也生气想跟我闹,可看着我如今的变化,最终还是偃旗息鼓了。
我只能说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的我根本不会吃他那一套。
甚至他要是敢在我跟前闹,我有的是方法继续收拾他。
多简单,一个人的奴性就这么形成了。
可我的人生前十几年,反复挣扎在泥潭里,从没有人告诉过我可以这样去做。
他们只告诉我,你是头羊,你必须以身作则,你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我有错,我得挨罚;他们有错,还是我得挨罚。
这就是我荒谬的十几年人生。
或许是我一事后,爸妈也觉得他们的教育理念有问题。
因此,宋清雪这次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
爸妈没理她,甚至直接无视她,赶往国外谈生意。
宋清扬告诉我,她像是疯了,拎着把刀就打车要跑来学校找我。
我不以为然,她该不会以为北大的保安是吃素的吧?
若是这样,未免也太过天真。
果不其然,她甚至还没掏出刀来,就被保安制服了。
她在大门口嚷嚷着要见我,否则就死在门口。
我冷笑。
这么多年了她的脑子还是没有丝毫长进,还是停留在她那一套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我还是决定见她一面。
毕竟她变成这样,也有我的推波助澜。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宋清弦,你现在得意了?”
看着她歇斯底里地谩骂,我只是讥讽一笑。
“这就崩溃了?这就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宋清雪,以后你要受着的还多着呢!”
在她怨毒的眼神中,我一字一句道:
“你看爸妈还理你吗?”
“你这种废物,从前就赢不了我,以后也只能对着我望尘莫及。”
宋清雪这样的,明显就已经被养废了。
爸妈对她的期待,早就从得陇望蜀变成了只要别无理取闹一切都好。
只有她自己还傻乎乎地跑来我面前找存在感。
我不吝啬点醒她,甚至我还要再添一把火:
“你和我云泥之别,一个废物女儿,你只配烂在地里,连宋清扬都比不上。”
“恨我吗?恨就对了,当年设计你被甩就是我故意的,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打算和你再做姐妹,什么狗屁一家人,你只是一个自私的掠夺者想独享一切罢了,而我也只不过是拨乱反正,随手做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