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和他们说一句话,沉默着将证件收好,又沉默着走出大门。
再回头,最后一次看向跟出门外的贺凛锋和贺书屿父子,还有一脸掩不住兴奋的林轻颜。
淡淡开口道:
“贺书屿,我最后一次以母亲的身份叮嘱你,我不在,你就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的身体情况最好和医生问清楚,不然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管你……”
话没说完,他就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扑进了林轻颜的怀中:
“我不用你管,颜颜妈妈肯定比你好!”
贺凛锋也开口嘲讽:
“现在走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小心玩笑开过头,以后求我我也不会再让你回来。”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跪着给我和轻颜道歉,我还能考虑让你做贺家的保姆。”
我与贺凛锋只举办了婚礼,但整整十年都没有领证。如今离开他们,到省下许多纠缠。
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给过他们很对此机会。
看着他们冥顽不灵的模样,我只背着一个帆布包,头也不回的彻底离开。
我知道,不用三天,他们就会满世界找我,而我永远不会被他们找到。、
飞机场上,属于我的那架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