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像一颗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要害。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查得一清二楚。

恼羞成怒之下,她索性撕破了脸皮。

“是!钱是我拿的!怎么了?”她拔高了声音,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是我儿媳妇,你的钱不就是我儿子的钱?我儿子的钱不就是我家的钱?我拿点钱给我亲妹妹租个近点的房子,让她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什么错?”

她的这番**逻辑,把我彻底气笑了。

她指着轮椅上的张桂香,理直气壮地对我宣布:

“我已经想好了,桂香就住对面,我每天把她推过来,在我们家吃饭,在我们家洗澡,晚上再送她回去!这样总不算是住在你家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只觉得荒谬又可悲。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在她扭曲的世界观里,我,我的家,我的一切,都是她予取予求的资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张桂芬,这是你逼我的。”

04

我没有再跟她多说一个字。

在她说出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后,任何争吵都失去了意义。

我转身就走,步履坚定。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本地最可靠的开锁公司。

半小时后,一个师傅上门,我直接选了最贵的那款指纹密码锁。

在师傅安装调试的时候,我当着他的面,录入了我自己和儿子的指纹。

然后,我明确地告诉他:“师傅,就这样,其他人的指纹一概不要。”

师傅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点点头,收拾东西走了。

崭新的门锁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像一个忠诚的卫士,也像我竖起的铠甲。

做完这一切,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您好,我要挂失一张信用卡副卡。”

那张卡,是周明为了方便我日常开销,特意给我办的。

这些年,我用这张卡买菜,给孩子买玩具,给婆婆买衣服,却很少为自己添置什么。

现在,我亲手将它冻结。

晚上七点,周明下班回来了。

他习惯性地想用指纹开门,却发现门锁毫无反应。

“嘀嘀,验证失败。”冰冷的电子音一次次响起。

他愣住了,开始按门铃。

我通过猫眼看着他焦急又困惑的脸,没有开门。

很快,我的手机响了。

“曦曦,怎么回事?门锁坏了吗?我进不来。”周明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我走到门后,隔着厚重的防盗门,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对他说:

“门锁没坏,我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是周明不敢置信的声音:“你换锁了?为什么?你把我的指纹删了?”

“不止你的,还有你妈的。”我淡淡地说。

“陈曦!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怒了,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想干什么?周明,这话应该我问你,问你妈!”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个家,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你想保护你那个吸血鬼妈,可以,你现在就下楼,去街对面那个安居公寓,跟她,还有你那个瘫子姨妈,住在一起,当我陈三曦死了。”

“你要是还想认我和孩子,想进这个家门,就跟她们断得干干净净。你自己选。”

我把选择题,也是最后通牒,扔给了他。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张桂芬尖利的哭嚎声。

她显然也发现了自己进不了家门,开始在楼下撒泼。

“天杀的毒妇啊!黑了心的母老虎啊!霸占我儿子的房子,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家门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连婆婆都不让进门!还要换掉门锁!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的哭骂声引来了不少下班回家和饭后散步的邻居。

一时间,我们家这栋楼下,围了不少人,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

周明在电话里急得快疯了:“陈曦,你快开门!我妈在楼下闹,邻居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我没有丝毫的动摇。

我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我对着楼下那群看热闹的人,也对着正在地上打滚的张桂芬,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张桂芬!你别在这里号了!”

“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偷了我三千块钱,给你妹妹在外面租房子的!”

“你再说说,谁家养老,是把自己瘫痪的妹妹也接来,让儿媳妇当牛做马伺候的!”

“我家不是慈善堂!我陈曦也不是冤大头!”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有这样做婆婆的吗!”

我的声音在傍晚的小区上空回荡,清晰,响亮,带着决不妥协的愤怒。

楼下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从我身上,转向了还躺在地上的张桂芬。

张桂芬的哭声也停了,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阵红,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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