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周云帆是个为了事业能付出一切的人。
江雪也知道。
八零年代我靠21世纪好闺蜜的指点,成了莽村最出名的“泼辣村花”。
别人媳妇恪守三从四德时,好闺蜜却告诉我:
在陆长风升职当天,我在熨他的制服时,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本结婚证,和一张准生证。
女方是他的初恋,那个据说和地痞私奔后未婚先孕的白月光。
和沈志远在一起快满三年的时候,我又怀孕了。
和上次一样,他将堕胎药塞在我手里。
假死后不到一年,沈景初就找到了我。
可无论他怎么下跪哀求,我都不愿再和他回去。
厂里十号公布了分房名单,而我再次轮空。
我看着名单,眼眶发酸,耳边是薛羽的劝告:
带孩子在边疆下乡的第五年,我的返城申请再次被丈夫驳回,改成了他白月光的名字。
眼看着儿子大脑炎急需返城医治,我硬着头皮求他通融一下,
十八岁新婚夜那晚,我被蒙着脸送进新房,却不知身旁的丈夫早已换了个人。
枕边本该是梅家排行老三、唯一一个有希望考上大学的梅商,却变成了他的小儿麻痹哥哥梅农。
支援南边新厂半年回家,发现儿子在夜里点蜡烛看书。
我慌忙开灯,却被儿子阻拦:
我是亲戚口中最享福的人,却给截肢老伴端了五十二年尿盆。
席承则是老字号钟表店的第三代传人,洁癖,强迫症,连螺丝都必须按大小排成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