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万彩礼是我们生你养你的恩情,你和你妹妹比什么?”
妈妈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心上。
除夕夜,我在自家别墅门口进不去,却刷到一条同城热帖。
【刚搬进千万豪宅准备过年,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非要来蹭住,连行李都堆门口了,怎么让她滚?】
年夜饭上,爸爸将一份协议拍在桌上。
“彩礼88万,全给你弟买婚房,这是规矩。”
表弟陈超患了肾衰竭,需要50万换肾。
舅妈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艾特所有人,要大家接龙捐款。
大年二十九,零下十度的春运车站,我连站票都没抢到。
手机震动,弹出一条置顶的帖子。
周末,我带我妈去吃她心心念念的海鲜自助。
她满脸慈爱,不停地往我碗里夹龙虾:“依依多吃点,妈不饿,看着你吃妈就高兴。”
本命年春节,老公特意去金店打了半斤重的实心金锁给我压岁。
我妈拿着金锁爱不释手,正要给七大姑八大姨打视频展示。
为了满足弟弟去高档饭店的心愿,我斥资18888在香格里拉订了年夜饭。
谁知除夕夜,弟弟竟带着女友一家三口不请自来。
妈妈每年都会收走我和妹妹的压岁钱,说存着当作以后的嫁妆。
我放心地把压岁钱年年上交,因为妈妈对我跟妹妹,从来都是一视同仁、不分厚薄的。
秋招,我想入职的律所突然要求笔试600分以上。
我卡在那一分上,遗憾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