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被季彦川捡到后,我做了他七年的贴身保镖,也成了北城最出名的一条狗。
白天,我为了帮季彦川抢订单出生入死。
过年回家,给准备结婚的弟弟买礼物时,柜姐正和人聊八卦。
“现在的姑姐真可怕,弟弟结婚非要指手画脚,新娘子都气哭了。”
除夕夜收到妈妈的0.88元新年红包时,我正在联系马尔代夫豪华家庭团和高级疗养院。
看到预算花费一百八十八万的我,新年红包只有这个数的时候,我沉默了。
刚拿出快递送来的房产证,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退休了,正好趁着还没老糊涂,先把家分了。”
放寒假后,我住到哥嫂家,当起了“德华”,专职带娃。
年三十这天,嫂嫂临时加班,哥哥出去和朋友跨年。
弟弟订婚,分到了大别墅。
我妈将村里一套墙皮剥落的老房子分给了我。
拿到项目奖金后,我花八万给妈妈买了一只周大福限量传承系列金镯。
几天后,我却在朋友圈刷到了妹妹和她婆婆的合影。
腊月二十八,我特意申请了调班回家帮妈妈搭把手做饭。
妈妈熬好了腊八粥,正在往里面加白糖,忽然冷不丁扫了我一眼。
老房子拆迁款580万拨下来当天,父亲把这些钱全部给了我弟。
父亲理直气壮,“你弟一个人养家糊口不容易,你一个姑娘家的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拿拆迁款。”
被拐十年,我成了全家最耻辱的存在。
警察说找到我时,我正挺着孕肚在街上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