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高铁上,家族群里静悄悄的。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某书,一条高赞吐槽帖映入眼帘。
我是全球顶尖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全家却以为我是商场柜姐。
过年回家,表嫂拿着一只“爱马仕喜马拉雅”向我妈炫耀,还要价五十万卖给我妈给准儿媳当彩礼。
我爸妈是海城有名的富商,试管多年终得我一女。
立志要把我培养成商业天才。
妈妈瘫在病床上,使唤我倒尿盆的手指头都快戳到了我脸上。
我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剧痛,刚把那满是腥臊味的盆端出去,回来就听见她跟隔壁床冷笑。
我妈每年都会给我和妹妹存一笔压岁钱,作为结婚时的嫁妆。
我一直以为我妈对我和妹妹一视同仁。
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大宝健康,小宝体弱。
老公说我一个人带不过来,让他乡下的表妹来帮忙,专门照顾小宝。
上一世,爸妈说亲生的要避嫌。
把我这个养女塞进公司当高管,却让他们亲女儿秦雨菲去了工地。
资助的学生考上大学,我特地为她办了升学宴,她爸妈却在当天向我发难。
“叶教授,你为了自己的名声,非要我家招娣上这个大学,那她欠我们的就该你来还了。”
妈妈每次旅游,都会给我和姐姐带回一块玉佩。
我一直以为,妈妈对我俩从来不偏心。
得知房子年后要拆迁的消息,家里开了个分钱大会。
爸妈关着门商量了半天,按平方米算好了每个人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