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第二天,我刷到一条帖子。
封面也是晒结婚证的。
全网直播的特大走私解救行动中,特警从废弃屠宰场的铁笼里。
拖出一个双手齐腕被切断、舌头被生生割掉的残疾人。
我本是侯府的女先生。
教书五年,事事尽心,只为在这乱世有个安身之所。
婚后第三年,渔村闯进来了一支军队。
为首的老仆跪地泣不成声,说我失忆的夫君是镇北侯府流落在外的世子谢长卿。
未婚夫嫌弃我胖,制定了极其严苛的婚前自律协议。
每天碳水摄入超过一口,罚款五百,
临近端午,我妈突然说要请妹妹的婆家吃饭。
地点就定在我常去应酬的洲际酒店。
高中辍学打工养全家,我妈一直表现得很心疼我。
我弟只要稍微有忤逆我的意思,我妈立刻就一个爆栗敲下来。
老公和儿子心里有一个共同的白月光,沈皎皎。
老公霍浔会在醉酒的时候对着我喊她的名字。
我和好闺友苏清玉同时中意一男子。
他是沈家少主,少年解元,清贵如月,袖中藏算盘,谈笑定千金。
我爸霍嘉泽是个老白脸。
年轻时靠脸上位,年近半百还引得富婆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