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工作三年,我终于放了个小长假可以回家。
打电话告诉谢铭言的时候,他并没有很开心:
高考前一个月,我确证抑郁症退学了。
但我做了两手准备。
我妈退休后,我和弟弟商量好在各家轮流住一个月。
可从我弟家回来后,我妈开始对我处处挑刺。
女儿幼时被拐,回来后受到严重的心理创伤,心智宛如宝宝。
只要不顺她的意,她就会整日哭嚎,甚至自伤自残。
妈妈在换心手术前,念叨着手术有风险,
非要公证一下财产分配。
端午节前,我像往年一样拉着十万片特级香粽叶送到男友公司。
负责接收的小秘书却一脸不屑地质问我:
在图书馆赶论文的时候,室友李晓雨疯狂给我打电话:
【楚思妍,有羊正在啃你试验田里的麦苗!】
六一春游返程,班长妈妈李美娟嫌大巴车贵,撺掇众人坐黑车下山。
我一眼认出司机是通缉在逃的人贩子,慌忙上前阻拦。
老公嘴硬了十几年,逢人就说“穷养女才能养出骨气”,
我从未反驳。
高考后开始报志愿的时候,
同桌林沁瑶怂恿全班报名她家的志愿填报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