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族的女人天生自带噬情蛊。
一旦夫君变心,蛊虫便会在一月内吃掉宿主的情根。
陪男友做数据时,他突然收到一个盲盒。
拆开,里面竟是一件粉色内衣。
我和朋友打赌看谁先结婚。
四年过去了,朋友的孩子都已经上了幼儿园。
瞒着爹娘在京城当“百晓生”的五年里,我替大理寺破过奇案,也替当朝皇后寻过流落民间的嫡亲血脉。
无人见过我真容,更不知我是镖旗大将军幼女,七日后便要嫁入东宫。
爸妈是出了名的爱狗人士。
我出生十七天被家里的狗咬破了脑袋,妈妈第一时间把狗抱进怀里轻声道歉。
婚礼大合照时,我高举捧花喊“我们结婚啦”。
全场却齐喊“我们赌赢啦”。
婆婆生日宴上,老公当着全家人的面,扇了女儿十巴掌,
“都是你妈把你惯的!好好的寿宴也敢摔碗?我看你就是存心找晦气!”
女儿女婿工作忙,让我过去帮他们带孩子。
孙子摔倒划破了手,
新婚当晚闹洞房时,
身为伴娘的养妹苏晴光着脚冲了进来,哭着哀求我那身为医科圣手的老公顾涿远救命。
大学军训刚三天,我的脚后跟就被磨得全是血泡。
怕被家里说娇气,我只能厚着脸皮找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