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前一天,妹妹给我发来一条语音,笑得前仰后合。
“姐,我跟人玩骰子,把你输给校霸了。”
我准备了一整年的婚礼,打算跟未婚夫在中秋节举办婚礼仪式。但有件事特别奇怪。我同事明明没有男朋友,可她也在准备婚礼。我买了镶满水晶的白色婚纱,她也预定了一套。我的手捧花是我亲手手工制作的。可她的竟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别的同事看到了她的婚礼策划方案后,躲进茶水间小声告诉我:“婉瑜,知夏的婚礼怎么布置得跟你一样啊?好奇怪。”不过,好的东西大家都会喜欢,我没太在意。直到下班路上,我看到她头顶出现了一整排红色弹幕。“太刺激了,只要霍知夏继续模仿林婉瑜,当模仿值到100分的时候,她就能取代林婉瑜了。”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婚礼前3天。我顶着刚纹的飞天眼线和一字纹眉出现在同事面前。霍知夏吓得手机都掉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脑子没病吧?好好的一个人,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你对得起你父母吗?”我把头发撩到耳后,得意抬头。“会吗?可我觉得超级漂亮耶。”第二天,她也去纹了眼线和眉毛,还跑到我面前得瑟。“这纹眼线跟眉毛果然好看,到时候在我婚礼上肯定能艳压群芳。”“看来咱俩的纹绣师是同个人,把眼线都纹到耳朵后面了。”我冷笑一声,摘下自己的墨镜跟口罩。“咦,难道你不知道我的眼线跟眉毛都是我自己画的吗?
婚礼前一天,我为了给爸妈治病,情急之下用了丈夫的两千元。
第二天,怀孕八周的我被告上法庭,说我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闺蜜许露第九次来找我时,我忍不住劝道:
“露露,你不该为了一个始终不肯松口娶你的男人,这么作溅自己。”
远嫁的第三年,我第十次在陆知行的电脑里发现他和女人的素描画。
这次是裸体的,女人依旧没画清脸。
我是亲戚口中最享福的人,却给截肢老伴端了五十二年尿盆。
席承则是老字号钟表店的第三代传人,洁癖,强迫症,连螺丝都必须按大小排成直线。
傅寒声手术后第七天,我整理病历档案,才发现他的紧急联系人写的是我已故闺蜜的名字。
我以为登记错了,拿着档案去找护士。
傅烬川一直知道我有惊恐障碍症。
所以在一起五年,他把我护得滴水不漏。
援非医疗欢送会上,同事们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
酒瓶转到禁欲妻子的男学生时,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我从小体弱多病,医生说我可能活不过二十岁。
连我打个喷嚏,爸妈都要详细记下日期和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