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回京时,将养在外祖家的痴傻长姐带了回来。
履行婚约时,父亲又让他从中娶一人为妻。
上一世,靖安侯府突然登门求娶沈家嫡女。
父亲和嫡母欣喜若狂,以为沈家终于攀上了侯府。
婚前派对上,闺蜜举杯敬我,笑得意味深长。
“厉时钧我替你试过了,你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做傅家的儿媳妇,需要经过层层抗压测试。
第一道,订婚宴当众被小三打脸抢走礼服和婚戒。
儿子上高中后,老公跟我坦白了一个秘密。
“你生出来的孩子,其实是你闺蜜宋璇的。”
家里破产后,我做了躺采师。躺在顾客身边采耳,用身体给他们按摩,还要经常忍受咸猪手。某天,一个满口黄牙的麻子顾客,点名要“加钟”我。他把一沓钱拍到我脸上。“把我服侍好了,少不了你的。”想到躺在医院里的男友,我最终闭上了眼睛。然而下一秒,面前人摘下了脸上的皮套,露出的却是哥哥的脸。“阿瑶,你受苦了。”“只要你不 再欺负语柔,我们一定会好好补偿你!”我的“同事”们脱下身上的制服,齐刷刷向门口的男人鞠躬,那是我本该躺在icu的男友裴寻。他失望地叹了口气,“沈瑶,你居然会为了钱,做这样下贱的事。”“你的考核失败了,我们的婚约取消。”爸妈搂着假千金走进来,“不演这一出戏,还看不出来阿瑶居然这么拜金,果然是乡下来的。”“我早说,语柔才能配得上裴总。”我没有哭,也没有解释。原来在他们眼里,无论我怎么做,都比不过沈语柔。我摘下工牌,放在桌上。“好,婚约取消。”“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回沈家了。
双方父母见面那天,我爸妈提前一天坐了十几个小时绿皮火车赶来。
沈言爸妈却迟到了两个多小时,进门时连一句抱歉都没有。
中秋大扫除,我从衣柜深处翻出两本菲律宾结婚证。
证件上,丈夫名字旁边印着闺蜜的名字,而那个国家不允许离婚。
陆时洲有个原则,任何事只做20次。
所以他从不说第21句爱我,不在第21次争吵后主动哄我。
男友陈曜死了快一年了。
今天一早,微信上他的头像发来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