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一天,季闻洲给全公司发了喜糖。
白金色的礼盒上印着“玖年如一,终成眷属”,是九年前我们挤在出租屋里时,我亲口说过的话。
第十三次在警局捞周叙白,我熟练的在保释单上签下名字。
他从里面出来想要抱我:“这次真是个意外,软软被人欺负了我肯定得帮她。都是兄弟,你不会介意吧。”
接亲的时候,闺蜜江挽说自己的鞋子不舒服,要试我的婚鞋。
我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穿上了我的婚鞋。
我和陆砚川是所有人眼里的模范夫妻。
从少年爱人,到儿孙满堂。
老公有本人情薄,上面却只有一笔账。
当年他遭遇车祸,是他青梅的丈夫为了救他,死于二次爆炸。
母亲被父亲的死敌掳走那日,正逢他麾下女军师宋云舒的忌日。
每年这天,父亲都会带着舅父去别院祭她。
顾亦宸的继妹宋念瑶病逝后,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桌上他买回来的苹果和芒果,我随手拿起苹果。
四年了,我妈雷打不动,所有派对全选在我的甜品餐厅办。 从外甥女周岁再到姐姐结婚纪念,回回都按最高标准来。 但每到结账时,她都装模作样扫个码,亮出同一张支付截图: “思思,转过去了。” 念着母女一场,我从没点破。 只默默在系统上备注每一笔,从没主动开口要过。 今年姐姐生日,她又订了豪华甜品派对。 我按约定时间过来亲自送甜品到包间,刚到门口就听见姐姐在里面嚷嚷: “妈,怎么又选思思的店,每年都这么贴补她!就这几块破蛋糕也好意思要上千?” 我妈非但不澄清,反倒摆出受害者的姿态: “一家人给就给了,我这么大把年纪了,她还能骗我多少退休金?” 四年七十万全打了水漂,我反倒成了骗她退休金的恶人! 我看着我妈订的三层翻糖蛋糕、定制甜品台、手绘马卡龙塔…… 嘴角一扯,抬手让店员端上十只空碟子。 对着满屋子惊愕的目光,我冷冷开口: “本店利薄,不挂账。要办派对,先转账。”
大家都说我婆婆要强,从不跟儿媳伸手要钱。 亲戚面前,她爱说一句:“我这个人,坚决不会花儿媳妇一分钱。” 她确实没伸过手,她不需要。 “赵婶的儿媳给她买了金镯子,人家那关系,真让人羡慕。” 第二天,我买了。 “养老院一个月六千,咱可千万别拖累孩子。” 当月起,我每月给三千。 “你表妹结婚,我这点退休金,随礼都拿不出手。” 我包了八千。 三年,二十万,她连一个谢字都没说过。 我不在乎,只当维护好强婆婆的面子。 直到有天我提前回家,听见她在客厅跟一群老太太传经送宝。 “你们要钱还得看脸色,我从来不用。往那儿一提,她自己乖乖送上门。” “将来万一闹翻了,我理直气壮,我从没问她要过一分钱。” “这叫钓鱼,是鱼自愿上钩的呢。” 她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在门口站着,浑身发冷。 我将她当妈,她管我叫鱼。 那天晚上,我把录音设成了老公手机的闹钟铃声。 第二天早上六点,全家都被婆婆自己的声音叫醒了。
高考的大巴上,校花张媛媛指着司机颤抖。 “救命,昨天就是他强奸我!” 送考老师脸色大变,拿起手机就报了警,司机情绪激动辩解。 “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我开了二十年的校车,要是我做了我不得好死。” 校花却拉开衣服漏出吻痕。 “你威胁我,要是我反抗就让同学们都不能参加高考。” “我要是不说,女同学们都会受你的要挟!” 眼看就要乱套,我赶紧上前解释我们昨天一直在一起。 因为我有拍视频的习惯,送考老师看了证据就让我们离开。 但是司机却怨恨张媛媛,在她下车的时候猛踩油门掉入海中同归于尽。 出分那天,男友把我按在水里活活溺死。 “你一直都是第二名,为了考上状元竟然不惜陷害媛媛,她一个女生怎么会用清白污蔑别人,你该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考试前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