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是家里最不值钱的人。
衣服穿哥哥剩下的,饭吃全家剩下的。
与裴砚辞订婚前一夜,他约我去佛寺看合婚符。
我冒雪赶到,却看见我的闺中密友苏晚棠穿着我亲手绣的嫁衣,与他跪在佛前结发。
核心地块竞标会上,妻子董诗雨第八次强行按下了我举牌的手。
她当着全行业的面,把我们团队熬了三个月的心血踩在脚下,转身将百亿项目让给了体量极小、报价更低的顾星辰。
傅景珩正式接手傅氏集团那天,我还在拳馆给男大学生压腿。
下午六点,他刚结束四小时董事会,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就站在训练区门口盯着我看了三分钟。
远嫁的第三年,独自拉扯我长大的奶奶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
我将她接来身边照顾。
消失十个月的厌男闺蜜突然回来,要和我拼月子中心。
“买的种啦,就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国庆假期,沈岩又让我给他兄弟婚礼当伴娘。
“我不去,都说女生当三次伴娘,就嫁不出去了。”
苗疆一族都笑我是周家最窝囊的长媳。
老公周景铭夜夜搂着嫩模登娱乐头条,我连句质问都不敢有。
我和老公的情人,每个月都要参加一次评选。
谁更能容忍他出轨,谁就能拿五十万。
我妈是顶级娇妻,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觊觎我爸,甚至要和我这个女儿搞雌竞。
我爸是封建余孽,定下了一千条家规,稍微触犯,非打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