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的手机里,永远有个十点的闹钟。
他说那是吃胃药的提醒。
结婚当天,
伴娘们拦门让我玩“满分男友”游戏。
为庇佑家族兴盛,族规需择一人入寒潭守祠三年,并将族人名字写入族谱。
妹妹抽中了那支签。
妹妹六岁那年查出一种罕见的痛觉超敏,神经末梢的毛病,风重一点刮在她身上,都像刀割。
从那天起,我家立了规矩。
两年前,我替傅柏舟挡过一刀。被救回后患上严重的后遗症:情绪激动会心律失常,甚至昏厥。起初,傅柏舟十分紧张,放下所有工作守着我。直到出院后,他开始回避我。一旦离他近一点,他就会皱眉抗拒,“对不起栖栖,只要看到你,就会想起你浑身是血的样子。”见我真的伤心,他开始想方设法克服。即使牵我的手会浑身僵硬,离我半米远就会呕吐,也不愿跟我分开。我心疼地哭出来,他却努力看我,“栖栖,我会好的,也会娶你的。”后来,傅柏舟找了心理医生叶书婉治疗。不仅每天跟她视频通话三小时,晚上还要听着她的声音入睡。我虽心里不舒服,但也以为是治疗需要。直到有一天,我在书房发现傅柏舟的治疗录音。录音里,叶书婉声音轻柔:“你现在能想象你女朋友的样子了吗?”傅柏舟沉默很久:“不能,我一看到她,就很厌恶。”过了几秒,她又问:“那想象我呢?”他脱口而出,“可以,你让我很快乐。”那一刻,我的心率飙到极限,拨通傅柏舟的电话。
丈夫最喜欢看我守妇道。
他说,女人越能忍、越肯伺候丈夫,才越配得上贤妻二字。
周砚礼答应过他的女兄弟宋乔。
“你一天不嫁,我就一天不结婚。”
八岁那场大火,爸妈为救陆承淮双双丧命,我也烧坏脑子成了人人嫌恶的小傻子。
亲戚们都嫌弃我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领证当天,妹妹带回来一个黄毛。
一向稳重自持的竹马男友,直接挥拳将人打倒在地。
真千金被接回豪门当天,我喜极而泣,冲上前紧紧抱住她。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