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贫民窟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长大,各种茶艺手段我早已烂熟于心。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结果豪门父母找上门,非说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刚回豪门,我就面临商业联姻。
就在我准备装个乖乖女混日子时,那个霸占我位置二十年的假千金作妖了。
接风宴上,假千金江晚晚那是哭得梨花带雨,正拉着爸妈的手哭个不停。
她吸着鼻子说:“姐姐,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吃苦那么多年,既然你回来了,那我还是走吧”
周围的亲朋好友也跟着起哄:“你姐姐一看就是大度的人,晚晚那是真性情,姐姐肯定不会跟个妹妹计较。”
早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听说这江晚晚是个段位极高的“汉子茶”。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种低段位的挑衅真是太久没见过了,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希望你到时候别哭着求我收手。
......
我站在江家别墅的雕花大门前,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沾着泥点的帆布鞋。
带路的管家捂住鼻子。
“大小姐,老爷夫人在等您。”
我推开门,宴会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向我。
沙发上,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孩正哭得抽噎。
那就是江晚晚。
她抓着我亲生母亲的手,眼泪往下掉。
“妈,姐姐回来了,我……我该把房间腾出来了。”
她作势要跪。
周围的亲戚立刻围上去。
“晚晚,你这是干什么!江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江家的人!”
“就是,谁敢赶你走?我第一个不答应!”
未婚夫宋致远皱眉扶起江晚晚。
“晚晚,别胡闹,没人能代替你在我们心里的位置。”
江晚晚顺势靠进他怀里,看向我,眼神闪过一丝挑衅,随即又换上可怜的模样。
“姐姐,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吃苦那么多年。”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还是走吧。”
“我不想让姐姐看到我心里不舒服。”
她转身要走,宋致远死死拉住她。
我母亲眼圈发红。
“晚晚!你要是走,妈也不活了!”
宾客们开始指指点点。
“这真千金看起来一股穷酸气。”
“就是,一来就逼晚晚走,心胸太狭隘了。”
“晚晚多懂事啊,真性情,哪像她。”
我大步上前,脸上的冷漠瞬间换成惶恐。
我一把抓住江晚晚的手,力气大得让她脸皮抽搐。
“妹妹!你千万别走!”
我声音颤抖,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我在那种吃不饱饭的地方长大,做梦都想有个家。”
“你要是走了,爸妈肯定会怪我。”
“他们要是怪我,我就更没脸待在这个家里了。”
“你要走,那我跟你一起走!”
说完,我拽着她就往外拖。
江晚晚被我拽得踉跄,高跟鞋差点崴断。
她真的吓到了。
“你……你干什么!放手!”
她尖叫起来。
宋致远脸色一沉,伸手推我。
“你发什么疯!弄疼晚晚了!”
我顺势往地上一倒,捂着胳膊,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怕妹妹走了,大家都不喜欢我。”
“我在贫民窟的时候,如果不抢着干活,就会被饿死。”
“我以为……我以为挽留妹妹,大家就会开心。”
我低下头,肩膀剧烈抖动,散乱的头发遮住了我嘴角的冷笑。
大厅里瞬间死寂。
宋致远的手僵在半空。
我亲生父亲江震终于站了起来,他看了看狼狈的江晚晚,又看了看地上的我,脸色铁青。
“够了!都是一家人,闹什么闹!”
“把二小姐扶起来!带大小姐去换衣服!”
江晚晚还想说什么,被江震一眼瞪了回去。
她咬着嘴唇,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我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傻、逼。”
江晚晚瞪大眼睛,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