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我种下移命蛊,让我二十五岁前须怀上陈默的孩子。
孩子活,陈家活;孩子死,陈家亡。
陈默待我极好,他狗毛过敏,仍陪我收养了七只猫狗。
怀孕七月时,他突然接来寡嫂和侄儿,说:“长嫂如母,要好好待她们。”
次日,我点开家中监控,见寡嫂正往后院笼子浇汽油。
侄儿拍手大笑:“烧死这些贱猫贱狗!”
陈默竟冷眼旁观。
我急忙打电话喊他阻止,他却冷冷道:“猫狗有弓形虫,嫂子是为你好。”
电话挂断,我冲回家,只看到一地焦尸。
你们既害我猫狗,就别怪我灭你陈家满门。
1.
陈默单手掐住我后颈,不准我往里跑:“回来给它们收尸?”
我拼命挣扎:“你怎么忍心看他们被烧死,这里每一条都是我们一起救回来的!”
陈默手顿在空中。
林梅猛地踹了一脚铁笼,冲陈默委屈开口:“默哥,这条老不死的狗,刚才还对小宝龇牙咧嘴!”
是闹闹!
这是十二年前陈默捧在手心送我的定情信物,见证了我们爱情的每一刻。
可现在的它口鼻糊满汽油,只剩最后一口气!
我目眦欲裂瞪向陈默:“闹闹你都不救!”
陈默面露挣扎:“嫂子说猫狗身上携带的弓形虫致畸,只有烧死才能彻底杀灭虫卵。”
猫狗们在笼里挣得铁栏乱响,眼看就要断气。
我“咚”地一声跪下去,死死攥住他裤腿:“求你放了它们!我搬出去住,生之前绝对不和他们碰面!”
陈默抿了抿唇,看向林梅。
小宝突然嚎哭打滚:“叔叔!猫狗要咬我!它们要咬死小宝!”
林梅跟着跪了下来,声泪俱下:“默哥,你不在家时,小雪把猫狗散养,还围攻小宝,昨天差点咬断他的腿!”
“这要是换成刚出生的孩子,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啊!”
陈默脸瞬间黑如锅底,掐住我下巴:“季安雪,你故意要害死陈家的种?”
“我没有!是小宝撬开锁打它们——”
他根本不听,冲林梅扬了扬下巴。
林梅狰狞一笑,打火机“咔嗒”一声直接扔进了汽油里!
“轰!”
火光吞噬了铁笼,猫狗们在火里撞得头破血流,烧焦的皮毛味混着惨叫炸开。
我疯了似的要扑进去,被陈默反剪双手按在地上,骨头都快碎了!
林梅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小雪,这都是为陈家的孙子着想,你要体谅我们。”
我像块木头跪在火前,眼睁睁看着那一团团黑炭不再动弹。
体谅?
我体谅陈家,那谁来体谅我?
小腹突然绞痛如刀割,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陈默慌了神,抱起我就往外跑:“去医院!快!”
再睁眼时,护士正在给我换药瓶。
看我醒来,她叹了口气:“女士,您受惊导致先兆流产,接下来一定得静养。”
我和陈默备孕了一年。
查出怀孕那天,陈默小心翼翼吻我肚皮的样子,像根针戳进心窝。
门被撞开,陈默一把将我拽起:“嫂子的狗难产,你赶紧给我去救!”
手背上的针被猛地拔掉,血珠溅在被单上。
我踉踉跄跄被他扯出了门。
护士扑上来拦:“病人先兆流产,医生说了要留观!”
他顿了顿,低头看我:“小雪,你没事吧?”
也许是见我神情太虚弱。
他给林梅打去电话:“嫂子,小雪这走不开,要不你……”
那头却传来林梅崩溃的哭声,歇斯底里:“默哥,球球快不行了,一尸两命,你快让小雪过来啊!”